姚世子妃被李思淺不軟不硬頂的惱羞成怒,一把撐起上身,瞪著李思淺,沒等她說話,李思淺笑意融融先遞上了台階:“我知道大嫂這都是為了我好,大嫂的教導我都記下了,這會兒大嫂和玉姐兒病著,二郎吩咐過,在我們這裡,萬事以玉姐兒和大嫂為先,等玉姐兒和大嫂病好了,我就遵大嫂的吩咐好好去立腳跟。”
李思淺這一冷一熱轉的又快又順暢無比,姚世子妃被她轉的怔忡了,李思淺見好趕緊溜:“大嫂也累了,我先去看看玉姐兒。”話一說完轉身就走。
一回到京城,端木蓮生比李思淺忙多了,直到夜深,才一身酒氣回到枇杷院。
“淺淺,一想到你正在家裡等我,心qíng好!”端木蓮生沐浴出來,帶著六七醉意,一把摟住李思淺,俯到她耳邊喃喃。
“我也是啊,一想到有你,不管什麼事我都不生氣,我有你啊!”李思淺一頭撲進端木蓮生懷裡,圈住他把臉貼在他胸前。
她今天真的受了好多委屈。
第169章進步
“淺淺!淺淺!”端木蓮生用力摟著李思淺,他最愛聽他的淺淺這麼跟他說qíng話,聽多少遍都象頭一次聽到那樣歡喜,歡喜到他不知道怎麼表達,只想用力抱住她、抱緊她,恨不能把她揉進自己身子裡去。
“你今天喝了好多酒,和誰一起喝的?”兩人相偎相依坐了不知道多大會兒,李思淺從端木蓮生懷裡抬起頭,聲音柔軟含糊的問道。
“和幾個舊友。”端木蓮生頓了頓才接著道:“是我從軍前常一起玩的朋友,有武安伯家老二、常家第六,還有江寧侯府老五、淮陽侯府大哥兒,都是些愛胡鬧的混帳貨,爺被他們灌多了。”
“武安伯家老二,就是做馬司都虞侯的那個?”
“嗯?是!你還知道這個?”端木蓮生有些驚訝,李思淺白了他一眼:“都告訴過你了!我不是兩耳不聞窗戶事的無知婦人!常家?是先前的常丞相府上?”
“是!”端木蓮生被李思淺這一句鄭重聲明說的想笑忙又忍住,連連點頭,順便在她臉頰上琢了下。
“老六……是在府衙做推官的那個?”
“對!”端木蓮生這回是真驚訝了,“你再說說,還有兩個呢。”
“江寧侯家,沒聽說過呢,淮陽侯如今領著步司,聽說他最疼這個嫡長孫,疼的沒邊,不過沒聽說這位在哪裡當差,肯定是這兩個人的官都不夠大,所以我才沒聽說!”李思淺非常篤定。
端木蓮生哈哈大笑,“淺淺!我真是……”端木蓮生目光灼灼的盯著李思淺,不知道怎麼表達他對她的喜歡,他喜歡她說話這麼有趣,喜歡她的嬌嗔,喜歡她這樣跟他說話,喜歡她這麼看著他……
“我說的對不對嘛?”李思淺捶著端木蓮生的胸膛,他這麼盯著她,看的她要臉紅了。
“對對對!我的淺淺說什麼都對!唉喲,打痛了,是真對,江寧侯府老五如今是殿前司的千戶,那個被疼的沒邊的孫子入殿前司晚了幾年,如今才做到百戶,確實官不夠大,入不得淺淺的法眼。”
李思淺高興的輕呼一聲,伸手摟住端木蓮生的脖子,在他唇上親了下,他肯和她說他和誰在一起了,這是值得紀念的巨大進步。
第二天一早,端木蓮生起來練功,李思淺也閉著眼睛跟在他後面爬起來,跌跌撞撞往淨房奔。
“淺淺,你不用起來,我是去練功,不用你侍候。”端木蓮生看的心疼,從後面抱起李思淺就要把她抱回去。
“不是侍候你,我是要去……巡海了。”李思淺掙開端木蓮生,跌進淨房,留下端木蓮生瞪眼發愣,巡海?難道他聽錯了?
端木蓮生練好功,吃好飯出門時,李思淺巡海還沒回來,這讓端木蓮生很不高興。
林王妃靠在chuáng上喝著燕窩湯,張嬤嬤帶笑稟報:“二奶奶起得可真早,打扮的整整齊齊,帶了四五個人,還真巡上了,倒挺象那麼回事,就是不知道她知不知道從哪兒巡,該看什麼不該看什麼。”
“也別小瞧了她,”林王妃將碗遞給張嬤嬤,拿帕子拭了拭嘴角:“聽說在家時也是個能管事的,常山王府那兩位那麼疼她,總有點緣故。”
“這家跟家哪能比。”張嬤嬤抿嘴笑:“那皇家也是家,販夫走卒也叫家。”
一句話說的林王妃抿嘴笑,“也不能大意,姚氏那邊的帳又該送進來了,可今年咱們忙,實在抽不出人手,你提醒提醒她,如今二郎有了媳婦,這帳該她們妯娌兩個自己核自?豪砹恕!?
張嬤嬤聞言一怔,“那帳?”那帳能給二奶奶看嗎?
“這個膿包兒早晚得戳破,這會兒正是好機會。這又不關咱們的事。”林王妃聽出了張嬤嬤言下之意,語調淡然。
“那倒是,這些年,那些產業一直是二房楓大爺和楓大奶奶管著,當年也是世子妃求著人家管的,這好不好,可不關咱們的事。”張嬤嬤立刻會意的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