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讓你捏腫了!放手!我明天非找大哥好好問問不可,把你灌的醉成這樣,他真是……”李思淺顧左右而言它。
“淺淺,我喜歡你,喜歡了好些年好些年,我要你跟我說實話,我納了別的女人,你難不難過?”
端木蓮生今天執著的讓人火大,李思淺被他禁錮在懷裡又掙不出去,惱的臉都紅了。
“你沒聽說過,論孝論心,論yín論行,我這個,你就得論行!這心沒法論!你這麼大的人,又位高權重的,怎麼這點道理都不懂?你別跟我裝醉!手拿一邊去!”
李思淺怒了。
端木蓮生摟她摟的更緊了,把頭埋在她胸前,肩頭聳動,李思淺嚇了一跳,這是哭了?他一個大男人……他是個真正剛qiáng的大男人,哭了?這到底是怎麼了?
“哎!你這是怎麼了?你抬起頭!”李思淺用力想把端木蓮生的頭扳起來。
“淺淺,你真是可愛!”端木蓮生仰起頭,竟是一臉笑容。
李思淺一口氣沒松完,就又惱了,“你今天這是瘋了!你放開我!”
“不放!淺淺,為什麼不能論心?我對你就是論心的,你也要對我論心!”端木蓮生的糾纏不休讓李思淺簡直要抓狂,他這是發什麼瘋!
“快睡覺!有話明天再說!你不困,我困了!”
“不睡!淺淺,我要你的心,連人帶心!”端木蓮生嘴唇吻上來,人也壓上來。
“你……”李思淺的話被端木蓮生熱的發燙的唇堵了回去。
第256章回歸社jiāo圈
第二天天還沒亮,端木蓮生就起chuáng上朝去了,李思淺醒倒是醒了,卻累的實在爬不起來,論體力,她比蓮生差的太遠。
早朝,端木蓮生又站到了杭樞密下首,滿朝官員人人都盯著他,人人又都裝著沒注意到他來了。
偏偏散朝後,官家招手叫過端木蓮生,和他說了好一會兒話,才上了步輦回去。
俞相公目光yīn沉,太子妃和太子的愚蠢再一次超出了他的預計,太子竟敢去禁衛大營躲避,偏偏他細細問過太子,那個蠢貨竟然真是只是害怕要找個地方避一避,半點旁的心思也沒有,只把他氣的差點背過氣去,他真有點什麼心思倒好了!現在好!避出個父子離心,生生便宜了燕王和端木華!
他知道太子愚蠢,每次太子出事,他都覺得這次太子該是蠢到底了,可每次都有下次,每次都能讓他發現,比起這次,上一次怎麼能叫蠢呢?
端木蓮生病癒,頭一天上朝就引得人心浮動,在府里,他這病癒也引得人心浮動。
“太太,越姑娘和錢姑娘來請安,我說太太有點不舒服,還沒起來,請她們先回去,她們兩個非要在院子裡等著!”金橙一臉的不高興。
李思淺正穿衣服,她今天心qíng不錯,伸手拍拍金橙的臉笑道,“她們願意等就等唄,以後起早等著請安的時候多著呢,你鼓成包子臉gān什麼?要有風度,要有喜怒不形於色,以後姑娘我還得靠你們扎台型呢,你一生氣可就塌台了!”
“誰生氣了?哪裡包子了?”金橙不好意思的嘀咕了兩聲,也就將趙姑娘和錢姑娘的事拋開了。
“太太!huáng相公府上來了兩位嬤嬤,要請見太太。”小棠的聲音在簾外響的有點急。
李思淺一愣,這麼一大早就上門請見?出什麼大事了?
“快請進來!”
兩個嬤嬤跟著小棠進到上房。
李思淺打量著兩個嬤嬤,一樣的靛青綢襖,一個著紫裙,一個著深青裙,渾身上下不見一件多餘首飾,gān淨利落,李思淺心裡讚嘆,huáng相公夫人世家出身,治家有方,果然名不虛傳。
“嬤嬤不必客氣,我年紀輕,可受不得嬤嬤們的大禮!”李思淺示意丹桂、金橙攔住兩位嬤嬤的跪磕大禮,欠身客氣道。
兩個嬤嬤一臉笑容,順勢起身,紫裙嬤嬤深深福了福笑道:“這麼早就來請見太太,實在是失禮得很,我們夫人讓婢子替她先跟太太道句歉。”
“不敢當!”兩個嬤嬤再行福禮,李思淺忙起身微微曲膝還禮,人家這是替她們夫人致歉,她斷沒有坐著受禮的禮兒!
“因為事qíng趕得急了,這才一大早過來打擾太太。”深青裙嬤嬤接著話:“今年我們府上養的幾株茶花開的極好,我們夫人不敢獨享,定在今天,請大傢伙兒一塊賞賞花,喝花說話,前兒因為二爺一直病著,我們夫人斟酌再三,沒敢打擾太太,今天聽說二爺的病已經好了,我們夫人高興的什麼似的,一大早就遣了婢子們過來,一來給太太道一句賀,二來,想請太太一起過去喝杯茶說說話。”
嬤嬤客客氣氣說了一大通,李思淺暗暗鬆了口氣,huáng相公府上一大早遣人來,她心裡不免打鼓,如今聽說是請她去花會,鼓不打了,倒有幾分好笑,蓮生今天上朝,她今天就回歸京城貴婦社jiāo圈,這速度還真是……誰說女人磨蹭來?
今天……李思淺心裡微微一動,蓮生昨天請見的官家,今天上朝,今天自己就去了huáng相公家的花會,知道內qíng的自然知道是huáng相公夫人謝氏一大早上門邀請,不知道的呢?是不是得以為huáng相公早知內qíng?
這份內qíng王相公不知,俞相公不知,連當事人、她家蓮生也不知道,huáng相公倒知道了,這份聖眷……
誰說huáng相公是老實人來,這老實人心眼可不少!
huáng相公夫人這花會李思淺沒有任何不去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