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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淺靠在大引枕上,神qíng冷峻。

那黑衣長隨緊盯著她這懷胎的月份,若她沒有這快八月的身孕,是不是就是他們要找的人了?她假死脫逃,原本就瞞不過朝里那幾個人老成jīng的千年狐狸。

津梁府府尹是俞相公的人,當然這只是明面上,明暗是否如一誰也不知道,就算明暗都是俞相公的人,能指揮得動俞相公的人的,至少還有兩位……

“大奶奶,喝碗湯吧,這是用剛剛撈上來的鮮魚熬的。”鄒嬤嬤遞了碗濃白的湯過來,李思淺接過,慢慢啜著,細細盤算著這津梁府和自己能動用的人手。

餘七回來的很快,抱著滿滿一大包東西,進了船艙,將東西放到桌子上,指著道:“都是張老先生讓買的,這個,老先生說讓放魚湯里,說是好東西,這個,老先生說若聞得了這個味兒,就用這個泡茶喝,茶葉姜蔥什麼的就別用了,還有這個,老先生說當零嘴兒吃很好……”

餘七指著攤了滿桌子的各樣東西一口氣介紹一遍,連喘了好幾口氣,接過鄒嬤嬤遞過的茶一口氣喝了,接著道:“就是藥丸子,藥鋪里說快不了,再快也得明天午後,我先作主讓他們做了,要不要等?”

“等。”李思淺毫不猶豫的點頭,連藥都不等,那就有問題了。

“這張老先生是個什麼來頭?兒子都進士了,怎麼還出來行醫出診?”鄒嬤嬤忍不住八卦道。

“這老爺子是津梁府出了名的善人,他的故事特別多,他中舉那年才十九,津梁府出了名的少年才子,中了舉人後,突然說自己福小命薄,從此扔了經書,開始學醫行醫,治病救人,從那到現在,五十多年,不知道救了多少人,積了多少福報,他兒子中了舉、中了進士,他還跟從前一樣,每天天一亮就開門給人看病,整個津梁府,說是就連府尊,在他面前也要執個晚輩禮,我特意請了他來給大奶奶診脈。”

餘七說的很簡潔,李思淺看著餘七笑道:“這人請得好,你有心了。”

“大奶奶,今兒這事?”餘七躬身謝了李思淺的誇獎,指了指外面,壓低聲音憂慮道。

“嗯,我也這麼想,最好能試一試。”李思淺眼帘微垂,伸手取出個杏仁大小的蠟丸,示意鄒嬤嬤拿了只青橄欖過來,剝開青橄欖,將蠟丸塞進去,遞給餘七道:“你含在嘴裡,再去買些蜜餞gān果回來。”

餘七會意,接過青橄欖含在嘴裡漱著,出了船艙,又去買蜜餞了。

第二天午後,餘七取了藥丸子回來,李思淺吃了,傍晚,鄒嬤嬤和餘七帶著幾個船工,挑著禮物,往張家診鋪千恩萬謝,張老先生很是高興。

隔天天一亮,李思淺的船啟程,餘七卻留下了,因為張老先生的方子實在管用,餘七留下來要配夠這一路上要吃的藥丸子,要配的太多,餘七不得不在津梁府耽誤兩天再去趕船。

第三天傍晚,一幅等藥丸子實在等的無聊,整天在碼頭上蹲著看熱鬧尋人閒磕牙的餘七正托著包鹽烤白果,和幾個不當值的衙役邊瞎聊邊吃的快活,浮橋上的衙役突然跑動起來。

幾個正吃著白果的衙役忙站起來,將手裡的白果丟到餘七手裡的桑皮紙包里,緊忙往浮橋上跑。

餘七站起來,沒往前去,反倒往後退了幾十步,找了棵樹利落的爬上去,坐在樹枝上居高臨下的看熱鬧。

靠著浮橋,一隻不算豪華、卻顯的jīng潔非常的大船上站滿了如臨大敵的衙役,守在船艙門口的是兩個黑衣長隨打扮的男子,沒多大會兒,浮橋讓出條通道,船工撐著船,帶著滿船的衙役、長隨,緩緩往前,泊進了津梁碼頭。

餘七的心漸漸揪成一團,那船尾掛著一長串鮮艷的木魚,正是姑娘jiāo待的標識,果然是有人知道姑娘還活著,這浮橋果然是用來捉拿姑娘的!

姑娘還活著這信,正是自己不小心走漏的,餘七心裡一陣接一陣揪心扯肺的懊惱難過,要捉姑娘那人能擺出這麼大陣勢,姑娘的安危……

餘七坐在樹上,連吸連吐了好幾口氣,姑娘說過,遇事一定要鎮靜,要鎮靜!他還要下去找那幫衙役說話呢,一定要鎮靜,一定要淡定,就象姑娘那樣,他那天求過簽,連搖了三回,次次都是同一支,大吉大利!

第364章求仁得仁

京城,離大相國寺不遠,是一處占地寬廣,景色幽靜的庵堂。

林明月從大相國寺離庵堂最近的偏門鬼鬼祟祟的溜出來,左瞄瞄右看看,突然提著裙子,飛快的往庵堂方向奔去。

庵堂的門幾乎沒有開的時候,林明月用力拍著厚沉的木門,直拍的手掌都疼了,眼看耐xing用盡,正要泄氣回去,門‘吱扭’一聲,開了條fèng。

“我是看望端木二娘子的!我是寧海侯府二娘子,你去跟端木二娘子說,她肯定要見我的,我有極其極其要緊的事找她,你跟她說,她一定得見我!”林明月大喜,對著門fèng里那半張臉,又是說又是比劃。

“等著。”林明月話音落了好一會兒,那張臉上嘴唇才動了動,吐出gān巴巴的兩個字。

林明月對著‘咣’一聲重又緊閉的大門錯著牙,她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睛姐兒花一樣的年紀,怎麼能在這樣的地方一住好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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