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明明應該已經出局了,可為什麼還是會給阿寒造成那麼大的影響!
死咬住紅唇,林筱如臉色怨毒。
蘇可歆,如果你夠聰明的話,最好就離阿寒遠一點!不然,到時候我手裡的東西,絕對會讓你徹底身敗名裂!
……
蘇可歆回到家時,打了好幾個噴嚏,估計是剛才吹了夜風,好沒好全的感冒又惡化了。
蘇可歆趕緊洗了個熱水澡,濕著頭髮出來時,就看見顧遲已經在另外一個浴室洗了澡,正在吹頭。
見蘇可歆過來,他關上了電風吹,道:「來吹頭。」
「不用了。」蘇可歆有些犯懶,「過會兒自己就幹了。」
說著她想去洗衣服,可顧遲一把捉住她的腕子。
「你已經感冒了,再不吹頭,會更嚴重的。」顧遲雖是坐在輪椅上的,但腕子上的力量卻很大,一個用力,蘇可歆就被拉倒了梳妝檯前的凳子上,顧遲的輪椅停在她身後,拿起電風吹,開始給蘇可歆吹頭。
蘇可歆有些僵硬地坐在椅子裡,感受到頭頂的熱風吹過,還有頭頂顧遲的大手,髮絲時不時地吹過臉頰,她覺得痒痒的,一個沒忍住,「阿嚏」一聲,打了個噴嚏。
「感冒果然惡化了?」她身後的顧遲微微蹙眉,「這麼大人了,為什麼還總跟個小孩子一樣,不會照顧自己。」
蘇可歆愣了一下。
已經不記得多久沒有人,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了。
或許是今天受到的委屈太多,蘇可歆只覺得自己不可克制的有些多愁傷感,看著鏡子裡顧遲英俊深邃的臉龐,她鬼使神差的,就驀地開口:「顧遲,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麼?」
「你說。」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發現我曾經做過很骯髒的事。」蘇可歆咬著嘴唇,「你會因此而討厭我麼?」
顧遲覆在蘇可歆髮絲間的手微微一滯,抬頭看向鏡子裡的蘇可歆。
她的臉色還有些蒼白,一雙眼睛好像迷失的小鹿一樣,彷徨中帶著幾分不知所措。
顧遲自然之道她說的「骯髒的事」是什麼,他大約調查過一些,但從未深究,更沒想過有一天她竟會主動提起。
或許,這代表著此時的她或多或少,對自己坦誠相待了幾分?
這個念頭沒來由的,讓顧遲覺得心情好了幾分,他開口:「無論你過去發生過什麼,你現在都是我的妻子,這一點,不會改變。」
無論你過去發生過什麼,你現在都是我的妻子。
依舊是淡然的語氣,可卻好像千斤重,壓進了蘇可歆的心裡,沉沉的,卻也暖暖的。
她睫毛微顫,低下頭,再次開口時,語氣中已經不可抑制地帶了幾分哽咽,「謝謝你,顧遲。」
謝謝你在我最絕望的時候娶我。
謝謝你在我需要你時來救我。
謝謝你在我孤身一人時,給我一個家。
吹完頭之後,蘇可歆就睡了,一天的勞累,讓她一碰到枕頭,就很快睡著了。
可顧遲卻只是坐在床頭,看著她恬靜的睡顏。
不知為何,今日在悅海別墅,她彷徨無助的面容,就跟一根刺一樣,一直扎在他心裡,讓他很不舒服。
這是怎麼回事。
這個蘇可歆,難道不只是自己用來應付老爺子的工具麼?為何他會這般在意?
心裡莫名的感覺讓顧遲有幾分心煩意亂,沉吟許久,他還是拿出手機,撥通了楊佐的號碼。
「楊佐,你幫我調查一下蘇可歆的過去。」他嗓音低沉,聽不出情緒,「嗯,關於她的那個初戀,這一次,我要詳細的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