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頭,嘆了口氣,只好直接問他:「好吧,你一直比我聰明,我也不賣關子了。你說吧。兩年前我的確送給你絲巾了,對吧?」
程洛承認,他給過他好幾條。
季相如接著問:「那,兩年前你去過世紀大酒店了嗎?遇沒遇見一個被下了迷藥的美女,睡沒睡人家,絲巾丟是沒丟?」
程洛一聽,事情還挺嚴重,急忙說:「你等等,這都什麼跟什麼,你能不能把事情原委說清楚,什麼迷藥,女人。睡覺的?」
季相如也不方便把蘇可歆的事情全部說出來,畢竟要給好哥們顧遲留面子呀。
他說:「你就說你兩年前去過世紀大酒店了沒?」
程洛仔細地回憶著,兩年前發生的重要的事情。
他回答他:「我去過。」
季相如一聽程洛去過,眼睛頓時睜大了。問:「那你看見一個被人下了迷藥的女人嗎?」
程洛說:「沒有。女人倒是看見了不少,都是被我迷倒的。下迷藥的女人……沒有。」
「也沒睡過?」
程洛側著腦袋看著季相如,今天是發的什麼瘋?
他回答:「你還不了解我嗎?我是出了名的潔身自好,你不知道嗎?我喜歡女人。可是我是個非常有原則的人,不是你。」
季相如覺得也是,的確程洛是出了名的潔身自好。圈兒里的人,每一次出去花天酒地,唯獨程洛從來不去,也從來沒有傳過花邊新聞。
不愧是書香門第出來的少爺,就是有品位有格調,這個連顧遲都很佩服。
程洛對季相如的問話,不感興趣。他覺得是很無聊的問話,雖然他不知道他為什麼那麼問,問這個幹嘛。
他想知道的,是另外的事情,比如,顧遲。
程洛問:「顧遲,最近在幹嘛?」
季相如也覺得可以換一個話題了,免得被程洛一直追問出來什麼。
季相如隨口回答:「哦。他呀,春風得意著呢,美女在懷,他老人家早就見色忘義了,變成了居家好男人。」
程洛微微皺起了眉頭,卻更加顯出了憂鬱的氣質。他問季相如:「顧遲結婚了嗎?」
季相如點點頭,回答:「是,閃婚。老爺子逼的。」
果然。他是忘了若兒了,程洛心想。
當年的那一場大火,顧遲對程若兒見死不救,十年過去了,如今竟然結婚了。
程洛有些不悅,言語間總充滿了敵意。
他說:「哼,他倒是把當年的人忘得一乾二淨的,有了新歡,事業有成,飛黃騰達。那些為了他死去的人,現如今看來,又算什麼!」
季相如很尷尬自己橫在了顧遲和程洛的中間,覺得自己也許不應該告訴程洛顧遲結婚的事情。
話已至此,兩人又閒聊了一些,便各自散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