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我懷孕了。」
「真的啊？太好了！」蘇雅芬聽了很開心，好久沒這麼開心了。
自從蘇可歆跟顧遲結了婚。她一直擔心她生活得不幸福，現在看來她的擔心是多餘的了。
看到蘇可歆露出幸福的微笑，蘇雅芬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來了。她感恩上蒼眷顧她們母女。
蘇雅芬問了問蘇可歆懷孕的情況。她說：「你過幾天一定會胃口變更差的，會有孕吐反應的。」
蘇可歆頓時感覺胃裡一陣翻騰，有些噁心了。
蘇雅芬笑笑說：「這懷孕呀，女人是很遭罪的。我懷你的時候，每天都吐，頓頓都吐，人都瘦了一圈呢。後來不吐了，就變得很能吃，吃成了一個大胖子，走路慢吞吞的，肚皮可難看了，十個月足月把你生了下來。」
蘇可歆饒有興趣地聽著問：「媽。你生我的時候，疼嗎？很疼嗎？」
「生孩子哪有不疼的，你是順產，我當時就想啊，堅持到底就是勝利，一定要讓你平平安安的出生。」
蘇雅芬回憶著往日的情景。雖然身體像撕裂開一樣的疼痛，但當蘇可歆出生的第一聲哭泣響起的時候，她流淚了，為了這個生命，一切的磨難又算得了什麼。
蘇可歆再一次覺得母愛的偉大和蘇雅芬的一輩子辛苦。
蘇可歆想蘇雅芬這輩子做了很多工作，售貨員、保險員、家裝物業、賣報紙、縫衣服……做了好多種不同種類的工作，這些工作都是風吹熱曬很辛苦的工作。
蘇雅芬做著這些卑微的工作，還要受人家白眼，照顧她長大，供她念大學，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想到這裡，蘇可歆心裡酸酸的想哭。
蘇雅芬也想到了以前做活的時候，她說：「把你養大是很不容易的。我沒有本事，也沒有錢，到處給人家打工掙錢。現在想來，倒是程家對我還算不錯，起碼工作的環境是很好的。」
蘇可歆想起了什麼，突然問蘇雅芬說：「對了，媽媽，你既然在程家當保姆，按照程洛的那個年齡，當時你也應該是認識程若兒吧？」
程若兒！
蘇雅芬怎麼能不認識她呢？
「媽？你認識嗎？」蘇可歆見蘇雅芬的眼神中有閃躲之意。
蘇雅芬垂下眼帘，把頭髮往耳後挽了挽，忙說：「自然是認識啊。」
果然認識。
蘇可歆追問：「那程若兒當時是個怎樣的小女孩呢？」
蘇雅芬低聲說：「她當然是一個很優秀的女孩啊，家庭條件那麼好，怎麼會不優秀呢。」
也是啊。程若兒若是不優秀，怎麼會讓顧遲對她念念不忘，又怎會讓程洛百般寵愛呢。
蘇可歆想想自己也真是傻，會問這種問題。
蘇雅芬倒是問了蘇可歆：「你怎麼突然問起程若兒來了？」
「哦，沒什麼沒什麼，我只是隨口問問而已。」
蘇可歆可不想告訴蘇雅芬程若兒已經不在了，或許她已經知道了，但是蘇可歆此刻不想再繼續說程若兒了，以免引起母親的悲傷之情。
蘇可歆看望完媽媽，出門走進了街角時，卻看到一道修長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