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顧以寒面色變得十分難看,眼神也變得鋒利,余珊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哈哈!林沫沫怎麼樣?我要讓你失去現在所有的一切,看你還怎麼跟我斗。
余珊接著添油加醋的說道:「顧總,這個女人,在我們辦公室也是出了名的水性楊花,為了升職,出賣自己的身體,真是不知羞恥,還有,為了做到你的專訪,我親眼看到他上了你助理的車。」
看著肆意橫飛。滿嘴亂說的余珊,顧以寒不由得想像到,林沫沫在公司受到她的冷嘲熱諷,心中燃起熊熊怒火。恨不得上去一口將其撕碎。
他咬緊著牙,強忍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看到顧以寒徹底被自己的話語點燃,余珊暗暗自喜,她也知道這件事涉及顧以寒的面子,如果自己顯得十分高興,萬一被顧以寒誤會,那就得不償失了,所以她收斂起如花似的笑容。面帶惋惜:「顧總,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我今天之所以站出來,就是不想讓您被這種女人給騙了,您有錢有勢,天下好女人也多的是,何必把時間浪費在她的身上。」
說完,余珊狠狠的看向林沫沫,眼中盡顯得意之色,仿佛在向林沫沫宣告這場戰爭的勝利。
林沫沫自然不予理會,眼睛盯向顧以寒,一副有好戲看的模樣。
「你說完了嗎?」顧以寒向前跨了一步,目不斜視,含著怒意問道。
顧以寒的聲音略帶一絲沙啞,不算大,但擲地有聲。現場的人們都被戲劇化的發展驚住了,無一人發聲,就算有人剛剛到來,看著人群中的三人也不發問。
「顧總,我說完了,而且你要相信我,我說的字字屬實。」見顧以寒問道自己,余珊連忙回答,在最後再一次強調事情的真實性。
「字字屬實?」顧以寒輕疑一聲。隨後有些冷漠的笑了兩聲,「好一個字字屬實,那你告訴我他的丈夫是誰?我助理開什麼車,車牌號又是多少?」
顧以寒問出一個個問題,余珊又怎能回答上來,張口結舌:「我...我...」
「怎麼?回答不上來了?我來告訴你!你說的那些根本是在污衊她對不對?你可真是用心良苦啊,竟然能編出這麼多話來。」顧以寒的話語,一字一字扎在余珊的心頭,將他的陰謀一點一點拆穿。
余珊先是心頭一緊,隨後便有了對策,仰著頭,自信滿滿。仿佛自己根本在陳述一件事實:「嗯?我為什麼要騙你?你可以查,她確實是結過婚,想來是他的丈夫根本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一直不敢拋頭露面。但我得到過確切消息,她已經結婚了!」
看著余珊可惡的嘴臉,林沫沫覺得她是在自尋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