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顧以寒走到床邊坐了下去,一隻手輕撫著林沫沫的秀髮,俯下-身子,在林沫沫的額頭上輕輕一吻:「你說你明明在意我,可為什麼不承認呢?」
說罷,站起身來,向外走去,當房門被輕輕關上的那一刻。林沫沫驀得睜開了雙眼,這次她並不是裝睡,而是因為那個親吻將她驚醒。
「你還不是一樣?明明在意也不承認,你都不承認。我憑什麼先承認,男人本來就應該讓著女人的嘛!」林沫沫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她看了看表,時間還早,隨即靜靜地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眼神迷離,深入思索著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她聽到咔的一聲,知道是顧以寒走了,才起了床。
在一輛豪華轎車上,顧以寒用手指敲擊著座椅,看向窗外,思索著什麼,稍後,指節砰嘭的一聲,敲在車窗上,呼出一口濁氣,淡淡的說道:「去林沫沫公司,順便幫我約他們的總編。」
「是,顧總。」
車子徐徐開著。不多時已然到了林沫沫公司的樓下。
「顧總,已經安排了。」下車時司機說道。
「嗯。」顧以寒輕輕點頭,他這次來的目的是要求她們公司開除余珊,否則就以余珊的人品,在昨天的事情之後肯定會變本加厲的難為林沫沫。
剛進公司門口,前台人員便極為客氣的說道:「顧總是吧?請跟我到這邊來,總編已經跟我交代過了。」
顧以寒也不作答,在他眼中這一切是那麼的應該。
踏進辦公室門口的時候。顧以寒便看到一個十分熟悉的背影,他懷疑是自己產生的錯覺,不由得揉了揉眼睛。
是她!一定是她!那樣的背影,我肯定不會記錯。
「程可歆?」顧以寒深深吸了一口氣,帶著疑問喊道。
座椅緩緩地轉了過來,那個人的臉頰慢慢浮現,肌膚清麗白膩,螓首蛾眉,一雙秀目輕輕的眨著。
「果然是你。」顧以寒的神情有些恍惚,往日充滿自信的眼睛滿是苦澀。
「顧總,你好。」那女人並未接顧以寒的話,而是不咸不淡的說著。
「你還是一點沒變,像以前一樣,無論是樣貌還是性格。」顧以寒微微頷首,望著天花板,回憶道。
「我們還是談一談關於工作上的問題吧。」程可歆臉上神情也有些顰蹙。
顧以寒嘆了一口氣,臉上憂鬱一瞬即逝:「是啊,畢竟那些都成為過去了,而且也回不去了。」
說著顧以寒走到辦公桌前坐了下來:「你們公司有個女人,叫做余珊,她自己被人包,還在公司搬弄是非,造謠生事,我想你不會不管吧?」
「余珊?」程可歆微微皺眉,頓了頓問道,「你想怎麼處理?」
顧以寒不假思索地丟出兩個字:「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