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余珊心中卻不這樣想,她能想到的只是顧以寒說話難聽,諷刺自己,嘲笑自己,她要報仇。
余珊被仇恨沖昏了頭腦,衝上前去。一把抓住了距離自己比較近的林沫沫的頭髮,接近瘋狂的抓扯。
還好顧以寒反應夠快,伸手扼住了余珊的手腕,極為用力的捏了起來,因為疼痛,余珊放開了手中的秀髮,身子不自覺的彎下,緊接著顧以寒狠狠的將她的手甩了下去,余珊整個人都倒在了地上。
顧以寒看到林沫沫的臉上充滿了痛苦之色,連忙上前,輕撫著林沫沫的頭部,柔聲細語的問道:「是不是這裡疼?」
林沫沫好似疼的說不出話來。只是點了點頭。
顧以寒用自己手掌在林沫沫剛剛受傷的地方輕輕的揉著,眼神之中也儘是關心之色。
林沫沫有些虛弱的說道:「別揉,疼。」
顧以寒輕聲安慰道:「放心吧,馬上就沒事了。我帶你去醫院。」
說著整個人都蹲了下去,用手臂一撐,將林沫沫抱在懷裡,當他走到余珊的身旁時。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眼神中也儘是冷肅之意:「你很好,已經成功惹怒我了。」說著直接從她的身上跨了過去。
林沫沫忍著頭痛,朦朧中眼睛裡看到顧以寒臉上充滿了擔憂之色,還時不時的望著自己。
林沫沫雖然頭痛,但心裡也十分開心,原來他還是關心自己的。想著臉上便洋溢著一絲笑意。
顧以寒抱著林沫沫上了車,很快到了醫院,直接進了急診,顧以寒朝著一名醫生吩咐:「張院長,她可能傷了頭皮,頭髮之類,你找這方面最好的醫生,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那位被稱作張院長的人回答道:「放心吧,我已經做了安排,保證都是國內一線醫生。」
「嗯。如此便多謝了,你我都是老熟人了,別的我也就不多說了。」顧以寒客氣的說道。
「嗯,你要忙什麼就儘管去吧,我會讓護士照顧她的。」
「嗯,這倒不用了,我會留下來親自照看他的。」顧以寒深吸一口氣,淡淡的說道。
「如此也好。醫院還有點事沒處理,我便先過去了。」看來,這個女人不簡單啊,很可能就是未來的顧太太,張院長心裡想著。
「嗯,你忙去吧。」
待張院長離開以後,顧以寒為自己點燃了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不由得咳了一下,他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抽過了,此時的他心情差到了極點。
沒抽兩口便將煙湮滅在菸灰缸里,從褲兜里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是我,幫我查一個人,余珊,有關她負面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