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珊看著徐文生心生畏懼,心裡不明,覺得很生氣,這個窩囊廢!但她現在只有這麼一棵大樹可以抱,自然不能表現出太多不滿,否則徐文生不要她了,她豈不是成了孤家寡人?
「什麼?我會怕他?笑話!我只是怕公司受損失罷了。」一向愛面子的徐文生臉上盡顯不滿,一副我也不是好惹的樣子說道。
余珊見徐文生被自己激起了情緒,趕緊趁熱打鐵,繼續慫恿著說道:「你不怕他你去找他呀!他今天敢打你臉,以後指不定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呢!」
徐文生沉默良久,眼珠微微轉動。思考著什麼。
徐文生的猶豫不決讓余珊有些不悅,同時也有些不安。
不悅的是他竟然沒有一點男人的味道,自己的女人被欺負,卻是這種表現。不安的是她怕徐文生權衡利弊之後會選擇忍氣吞聲,那麼她不就白丟工作了嗎?
「你難道為我做點事情都不情願嗎?」余珊挪動到徐文生的面前,拉起他的手。一往親深的說著,眼眶之中的淚水一點一點的滴落,滑行,然後用自己顫抖著的手,不時的擦拭一下,樣子別提有多楚楚可憐了。
徐文生咬了咬牙,眉頭暗皺,雙眼迷離起來,隨後臉上浮現出惡毒之色:「顧以寒啊顧以寒,既然你不仁也不要怪我不義。」
聽到徐文生的這句話,余珊的臉上竟然有了一絲歡喜的表情,說道:「我就知道你還是愛我的。」
不知過了多久,林沫沫睜開了自己的雙眼,只覺得手臂有些酸麻,剛要起身,就發現了坐睡在一旁的顧以寒,內心之中不由得輕疑一聲,嗯?難道他就一直這樣守在我身邊?
林沫沫偷偷的看著顧以寒,他的臉龐依舊那樣稜角分明,即使是側著臉也難以遮擋他的帥氣,不過她很快發現他的臉上隱隱掛著擔憂之色。
他是在擔心自己嗎?
這兩日顧以寒不知為何,跟以前冷漠如冰的他截然不同,對自己出奇地好,雖然不知是什麼原因,但林沫沫心頭還是不由得一甜,臉蛋兒微微發紅。
突然,顧以寒的手機鈴聲響起,嚇的林沫沫本能的閉上了雙眼。
顧以寒醒來之後,先是抬頭關心的看了看林沫沫,這才按下了接聽鍵。
「餵?」
林沫沫微微眯著雙眼,小心的偷瞄著身旁的顧以寒。
電話那頭卻響起一個女聲:「顧總。」
林沫沫心中有些失落,微微咬著自己的嘴唇,苦笑一聲。
林沫沫啊林沫沫,為什麼你要想那麼多,根本就沒什麼可想的,你所以為所幻想的一切,原來都只不過是你自己自作多情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