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以寒享受著林沫沫的哀求,隨後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說道:「好。看在你求我的份上,這次我放過你。」
林沫沫鬆了一口氣,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不願相信剛剛那句話是從自己口中說出的。
顧以寒側了側身,從地上撿起屬於林沫沫的胸衣,遞給了她。
林沫沫看見顧以寒把自己的胸衣遞給自己。臉上緋紅更甚,根本不敢直視顧以寒,匆忙接過,一陣小跑,徑直跑到了衛生間,啪的關上了門。
顧以寒卻不以為然,你的身體我又不是沒見過,何必這樣呢?隨後他踱步來到衛生間的門口,用林沫沫剛好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一會兒你自己去下面散散步,然後休息,我還有點事情,先走了。」
話罷。顧以寒不等林沫沫的回答,直接跨了出去。
聽到房間門被關上的聲音,林沫沫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氣的罵出了聲:「騙子,你這個大騙子!你明明是有事,還趁機占我便宜。讓我說出不好意思的話來,我可是你法律上的老婆,有這樣算計老婆的嘛……」
顧以寒顯然是聽不到了,林沫沫又罵了幾句,好像是有些累了,給自己倒了口水,一飲而盡,隨後賭氣的說道:「你讓我散步,我偏不,我就鑽在房間裡看電視,哼!」
汽車一陣呼嘯,窗外的氣流不斷的顛簸,顧以寒手中拿著一沓資料,裡面記錄的正是關於余珊的一切。
「顧總,我們到了。」司機看顧以寒在思索著什麼問題,小心的提醒著。
顧以寒點了點頭,問道:「位置訂在幾號包廂?」
「顧總,是五號。」
咔,顧以寒打開了車門,揚長而去。
因為顧以寒經常來的原因,裡面的服務員大多認識他,他剛一走進咖啡館,服務員就熱情的問道:「先生,有預定的包廂嗎?」
顧以寒淡淡的說道:「5號包廂,我朋友預訂的。」
服務員傾了傾身子,禮貌的說道:「好的先生請跟我來。」
服務員帶著顧以寒走到五號包廂,敲了敲門,隨後離去。
顧以寒也不管裡面是否有人回答,直接推門而入,他可不願意在外面乾等著。
他剛一進來就發現一個中年女人坐在自己的面前,身型肥胖,不過皮膚很是白皙,指縫裡夾著一支女式香菸,菸頭被她吸的半明半暗,齒縫中不時的的飄出一縷煙霧。
看到顧以寒到來,那中年女人兩隻刷了不知多少睫毛膏的睫毛翻了翻,帶著好奇的語氣問到:「你便是顧先生?你先請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