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以寒。你說你一個大男人,關心我就關心我唄,還裝作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怎麼,那樣很酷嗎?」
照片上的男人正是顧以寒,這張照片是林沫沫在剛認識顧以寒的時候,顧以寒強迫她拍的,還要求她換成壁紙。
當時顧以寒盛氣凌人。她只好悻悻點頭答應,過了一段時間,林沫沫見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便換了壁紙,照片卻還一直留著。
林沫沫趴在梳妝檯前,看看照片中的顧以寒,又看看鏡子中的自己,喃喃自語:「其實我們兩個還是有夫妻相的,你說是不是?」
林沫沫皺了皺眉,一臉不悅,又用手指對著照片上顧以寒的腦袋彈了一下,學著顧以寒的口氣。語氣怪異的說道:「怎麼不回答?你知道的沒有人可以違抗我的意志,後果我就不用說了吧。」
說著雙手叉腰,用眼睛直勾勾的注視著照片裡的顧以寒,不過盯了沒多長時間。她就忍不住了,用雙手捂著自己的嘴巴,咯咯地笑著。
顧以寒拿起一支筆在文件上兢兢業業的勾畫著,哪裡還有和林沫沫相處時的輕佻。不多時,顧以寒放下了手中的筆,端起放在辦公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噠噠噠~」
一陣敲門聲響起,顧以寒略微頷首,輕輕地吐出一個字:「進。」
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外面的人聽見。
「顧總,唐女士已經在外面等了半個多小時了,您看?」他的助理小心翼翼的問道,因為有了中午電話的陰影,她深怕總裁再一次發火,真的將自己開了,到時候可真是做了冤大頭。
顧以寒點了點頭:「好了,我知道了,你告訴她,我很快就下去。」顧以寒嘴角上揚,帶著一絲笑意,他剛剛忙著看文件。一時將唐允給忘了,沒想到她竟然還等著自己。
唐允看到走近的顧以寒助理,連忙問道:「怎麼樣了?顧總還要多久下來?」
「顧總說他馬上就下來了。」
唐允揉了揉坐的發疼的腰,呼出一口氣,終於要下來了,不枉費自己等他這麼長時間,朝著一旁自己的助理說道:「你在這裡等著顧總來,我去衛生間補個妝。」
唐允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走了過去。拿出一個化妝盒努力的將自己畫的更加完美,這時她聽到了兩人在談論顧以寒,不由得停下了動作,認真的聽著。
「哎,你聽說沒有,顧總最近和一個叫林沫沫的人走的很近。」
「啊?我怎麼不知道?我只聽別人說咱們家顧總和唐允這個大明星是一對,很多人都認為他們能結婚呢!」
唐允聽到那人說自己和顧以寒是一對,心裡由衷的高興,就連補妝的手都變得輕盈起來。
「怎麼可能,唐允雖然長得風姿卓越,但她畢竟是個戲子,我看啊,能嫁進顧家的機率不大。」
「那你說的那個林沫沫又是哪家的千金?」
「千金倒不是,好像是一名記者,顧總好像還接了他的專訪,那天還特意去她公司樓下接她,送了她一大捧玫瑰呢,顧總可從來沒有對哪個女人這麼好過,所以我覺得他們兩人的成功率大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