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你們路上小心。我就不送各位了。」顧以寒看著葉凌天他們,很隨意的說道。
「嗯,哪裡敢勞煩顧總。您坐著就成。」葉凌天笑著點頭哈腰,語言動作上充滿了巴結討好之意。
相對而言,葉倩要聰明上不少,好似一對手足情深的姐妹一般,笑眼千千地朝著林沫沫說道:「姐姐,我便先走了,明天再來看你。」
「好,你路上小心。」林沫沫也是笑著回答。
待葉家眾人走後,顧以寒滿臉玩味的率先開口:「林妹妹?怎麼,你是天上掉下來的?」
此時顧以寒並沒什麼顧忌,葉文宇在葉家眾人沒離開的時候就已經累的睡著了,房間內算是只剩下他和林沫沫兩個人。
「你……你少笑話我了。」林沫沫低垂著腦袋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想到你這麼會編故事啊。不去當八卦編輯真是可惜了。」顧以寒仍然開著玩笑。
「……那我不是也做了一個八卦的記者嗎?」林沫沫接著顧以寒的話茬說道。
顧以寒聽了,笑出了聲:「林沫沫,你還真是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顧以寒說著,向前一挺,整張臉都要和林沫沫貼在了一起。
林沫沫連忙側身,回答道:「哪有。」
顧以寒依舊不肯罷休。直接坐到了林沫沫的床頭,朝著林沫沫壓去。
面對咄咄逼人的顧以寒,林沫沫自然只有後退這麼一條路。
然而很快她就發現自己此時已經無路可退了,她的身子已經抵到了病床,整個人都躺在了病床上。
怎麼?想逃嗎?你能逃到哪裡去?
顧以寒的臉上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動作並沒有絲毫要停止的意思。
林沫沫此時瞳孔慢慢放大,眼球里的顧以寒倒影也越來越清晰,她有些害怕,因為每次顧以寒這樣的時候都免不了一番翻雲覆雨。
「顧以寒,我可還是個病人。」
林沫沫內心希望顧以寒有一絲對自己的悲憫,放過自己。
然而她並沒有如願以償,恰恰相反,顧以寒愈加激烈:「是誰允許你叫我大名的?」
此時顧以寒的鼻翼已經貼到了林沫沫的臉上,林沫沫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顧以寒呼出的熱氣。
「我……」林沫沫有些手足無措,她內心想要反抗,卻又害怕引起顧以寒的不悅,到時候他指不定做出什麼事來呢,畢竟他的思維和正常人不太一樣。
「你怎麼?」顧以寒接著問道,卻又絲毫不給林沫沫說話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