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顧以寒喘出一口粗氣,林沫沫突如其來的舉動讓他大吃一驚。她不明白林沫沫這是要幹嘛?
難道喝醉了,酒性大發,要強了自己?顧以寒想到這裡不由得打了個冷顫,這怎麼可能,她可是平日裡自己就算說過過分的話都能惹得面紅耳赤,怎麼可能主動上門呢!
然而林沫沫接下來的話為他解除了疑惑:「顧以寒,平時里你老是強迫我,今天我就強迫你!」
咳咳咳!顧以寒聽了林沫沫的話不由為林沫沫的智商堪憂。
林沫沫,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以後你可得多喝點酒啊。
林沫沫的芊芊玉手此時也搭了上來,軟綿綿的,好不舒服。
「嗯?」林沫沫突然之間停了下來,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語,「不對啊,怎麼總感覺哪裡不對。」
「我怎麼覺得我這麼做,還是我在吃虧呢?我幹嘛?」林沫沫恍然大悟,終於發現了自己哪裡不對勁。
然而正當她要組織顧以寒的時候,腦海之中跳出來一個想法,等她和顧以寒開始的時候,她一下子把顧以寒變沒,不就是對他最狠的懲罰了嗎?這樣不也為自己出了口氣?
沒多久,便睡著了。
顧以寒輕輕撫著林沫沫的秀髮,眼神之中盡顯疼愛,同時抱著林沫沫的手不由得握的更緊了。
他看著懷中的林沫沫想著白天所發生的事情,不由的心疼林沫沫,這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的,如果不是他,就不會有人各種機關算盡的謀害到林沫沫頭上。
想到這裡,顧以寒眼中不由得升起一股肅殺之色,心中對自己說著:既然敢欺負我的女人就要有勇氣為你所做的事情負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