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季相如也是最近一年才坐上季氏集團的總裁,以前父親總覺得他還沒有能力,所以他一直被別人叫做季公子。
季相如也是氣得喘著粗氣,朝著顧以寒說道:「哼!我什麼意思,顧總心裡自然明白,人我會帶回去。不過有句話我還是要說的,如果沫沫真的出了什麼事,到時候顧總可別怪我挖你牆角了。」
說完季相如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顧以寒站在原地,微風輕輕吹過他的鬢角,看著季相如離去的背影露出一個略有深意的笑容,隨即喃喃自語道:「呵,挖我顧以寒的牆角,你還真是太有自信。」
隨即顧以寒也轉身朝著餐廳的方向走去。
「你們到底點不點啊?吃不起就別在這吃,山村里來的土包子裝什麼有錢人啊。」
服務員極其不客氣地說道。從林沫沫一行人進店,她就注意到了,看到林晚晚的表現。她就直接將三人劃分到沒錢還裝的那一類裡面。
秦宇一向做慣了大少爺,到了哪裡不是不讓人討好幾分,何時受過這等氣。秦宇聽了直接拿起桌面上的茶杯重重地摔在了服務員的腳下。
「你到底會不會說話,我們是來消費的,你就是這樣跟上帝說話的?滾!在這個店裡我不想再看到你!」
周圍的吃客們被秦宇的舉動一下子吸引了目光,都停了下來,來不及放下手中的傢伙,就對著幾人指指點點。
本來林晚晚也是極為氣憤的,但看到秦宇的舉動之後,也平靜下來,雖然認為秦宇有些衝動,但也並沒有錯,所以她只是靜靜地坐著,並沒有說話。
而那名服務員心裡卻一下子炸了鍋。怎麼沒錢還不讓別人說了?竟然讓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出醜!
「就你們還是上帝?剛一進來就像猴子似的,看這瞧那的,一看就是剛從村里出來,我告訴你,這裡不是你們這種人能消費起的地方,你們最好給我道歉。然後馬上離開,否則……」
服務員正說著,秦宇便一個箭步上前,甩了她一個大嘴巴子,然後極具挑釁地問道:「否則怎樣?你老闆來了還不得恭恭敬敬地叫我一聲秦爺,你一個小服務生跟老子拽什麼?」
林沫沫被秦宇的舉動嚇了一跳,連聲說道:「小宇,快向人家道歉。」
林晚晚也是極為慌張的,雖然服務員說話不好聽,但秦宇先動了手,還真的有些理虧,再加上這是人家的地頭,萬一秦宇吃了虧,那怎麼辦?
林晚晚想著,便跑上前去,緊緊拉著秦宇,防止他再有什麼過激的行為。
「你……你竟然敢打我!現在道歉是沒有什麼用了,你就等著挨揍吧。」
那服務員面臉惡毒,看著秦宇瞪大了眼睛,狠狠地說道。
「怎麼了?這是怎麼回事?」
因為動靜很大的緣故,店裡的服務員還有保安都趕了過來。
「怎麼了?」
一名保安朝著被打得服務員問道。
「隊長,他打我,你看,我的臉都腫了。」
那服務員摸著自己的臉委屈地說道。
保安隊長聽了不由地皺了皺眉頭,看著秦宇說道:「你好先生,不管出於什麼原因,你打了人都必須要道歉。」
保安隊長說話是極為客氣的,因為他並不知道秦宇的身份,這麼驕橫,萬一人家是某個大官或者巨商的公子,那豈不是給自己找苦頭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