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说南都金家的小公子嘛?人不都住在这儿吗?你们真有兴趣,我可以带你们去看看去。”沈放故意说道。
“阿放这是吃醋了?”严爵调侃道:“这话怎么酸溜溜的,这醋缸子都翻了十八坛了。”
沈放白了一眼严爵,这家伙真是老说实话干嘛。
朝阳被逗笑了:“你两够了,不就是个弟弟吗?我对弟弟不感兴趣。”
沈放嘴角微扬,果然被再次顺毛,严爵叹为观止,这两人的相处模式,真真是奇特的很。
“金家想要从政,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从这次的转学来看,怕是准备要和南都的本家分家了,准备定居在京都,谋求一个出路了。”霍嘉廷淡淡开口。
“金家这么有钱,富可敌国的财阀也想要从政?我一直很不理解,为什么他们一直执着于这条路呢?”徐之窈反问道。
霍嘉廷深深叹息:“自古以来士农工商,商人再有钱都是贱籍,子孙后代都不能参加科举考试,虽说现如今已然没有了这样的地位划分,但是这个世上再有钱,还是想要有权,因为有了权力才能更好地保护他们的财富。”
“就像我的母亲和我父亲的婚姻一样,外祖父是大财阀,可是却还是想尽办法和徐家联姻,将唯一的女儿嫁给我的父亲,这便是财富与权力的融合。”徐之窈顿悟。
“你的外祖父何其精明,现如今你的大哥继承了你外祖家的事业,又娶了沈家的女儿,这样的层层联姻,虽然他的继承者不能延续他的姓氏,但是,他的家族可以永葆荣华,这一点不是一般人都做得到的,毕竟他们这一代人对于姓氏可是执着的很。”霍嘉廷继续说道。
“徐家和霍家又再次联姻,这张关系网更紧密了,以后不管发生事,徐家永远站于不败之地,这便是双赢的局面。”沈放深深叹息:“不得不说,白老太太的谋略和眼界超脱于凡人。”
“祖母确实是个不凡的女人,我不及她的万分之一。”徐之窈欣慰一笑。
“我想很快你就会和那位小公子见面了。”霍嘉廷自信一笑:“金家想要在京都立足,因着和你母亲的关系,拜访徐家势在必行。”
第238章金氏母子
不出意外,徐之窈在开学那天便接到了自家母亲的电话,说是晚上要在徐家庄园招待一位故友和她的儿子,要她早些回家。
夜幕降临,徐家庄园里灯火通明,会客厅内,一位中年夫人和一位俊俏少年正在和江琴芳聊天。徐之窈回到庄园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场景,中年夫人保养得宜,一眼就能看出这是常年养尊处优的贵夫人,脸上毫无岁月的沧桑,五官清秀端庄,看得出来年轻时候也算得上是个美人。徐之窈猜到了,这就是那位金夫人了,她又看了一眼她身旁的少年,少年长相清秀,身材高大,一脸礼貌温和,这便是那位金家小公子了。
看到自家女儿回来了,江琴芳温柔一笑:“是窈窈回来了,快过来见过你章阿姨和你宇尘哥哥。”
徐之窈莞尔一笑,走到了母亲身边,礼貌地向金夫人他们问好:“章阿姨好,宇尘哥哥好。”
“这就是窈窈吧!真是漂亮极了,果真是女大十八变,出落得如此可人,琴芳可真是有福了,哪像我没女儿缘,就只有这么个不省心的皮猴子。”金夫人本姓章,出身京都的富贵人家,虽然不是什么财阀,但是也家境殷实。
“楠楠说的什么话,我看你家宇尘就挺好的,哪里想你说的是个皮猴子呢!”江琴芳礼貌一笑。
徐之窈对于这种商业互吹模式早已习惯,毕竟出身徐家,在白婉身边长大,从小就见识了太多的人情世故,这样段位的,仅仅只是开胃菜而已。
金夫人给儿子使了个眼色,少年有些腼腆地不敢看徐之窈,连说话都不太利索:“窈窈妹妹,初次见面,还请多多关照。”
“说来也巧,我家这个皮猴子刚转学来到京都,和窈窈是一个班的,我就怕他跟不上学习进度,以后还要窈窈多多费心了。”金夫人说完拿出一份礼物,硬是塞给了小姑娘:“第一次见面,一个小礼物,就当是送给窈窈地见面礼了。”
徐之窈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母亲示意她收下,徐之窈礼貌一笑:“您客气了,我我们共勉便是。”
看着徐之窈收下礼物,金夫人总算是舒了一口气,她最怕的是礼物送不出去,要办的事办不成,钱不是问题,她一直知道,有些事不是钱能搞定的。
金宇尘从第一眼看到徐之窈开始,他内心的小鹿便开始乱撞起来,他第一次对女孩有着不一样的情愫,他不是一个内向的人,可是面对眼前的女孩,他甚至于连头都不敢抬。徐之窈敏锐地发现,这位金小公子害羞的连耳朵都红了,她很想笑,可是却生生地忍住了,毕竟她要保持世家千金该有的仪态和修养。
这时,管家走了过来,恭敬地禀报道:“夫人,饭菜已准备好,可以开席了。”
“开席吧!”江琴芳说完便起身,拉着曾经地闺蜜说道:“走吧,我们去吃饭吧!这些年不见,我们可要好好说说话。”
“那是,我有很多话要和你说呢!”金夫人借坡下驴。
两人走在前面,徐之窈和金宇尘并肩走在后面,金宇尘温柔的声音传来:“窈窈妹妹应该擅长古筝,你的食指和大拇指上有练古筝特有的老茧。”
徐之窈惊讶于这个少年的观察入微,仅仅这一面之缘,他就能看到这么多细节,这个少年的确不简单,她柔柔一笑:“弹得不好,让你见笑了。”
第239章按摩
晚餐后,金氏母子告辞离开,江琴芳基于礼貌,将她们送至门口。看着车子远去,江琴芳脸上的笑容消失,微微叹息:“以后,你们要互相照应,金家在将来可以成为你不小的助力。”
说话间,江琴芳揉了揉发胀的额头:“我要先去休息一下,昨晚没睡好,有些偏头疼。”
徐之窈扶着自己的母亲:“母亲,回房间我给您单击吧。”
房间内,江琴芳躺在榻上,闭目养神:“刚才你也见过了你章阿姨,她曾经是我的高中同学,我们的关系很是亲密。大学的时候,她去了国外念书,而我则留在了华大,因而认识了你的父亲。”
徐之窈淡淡一笑:“父亲和母亲在大学校园相恋,这一点我一直都很羡慕。”
“你章阿姨出国念书之后,就认识了南都金家的长子,两人结婚之后育有儿子一女,你今天见到的宇尘是她最小的孩子,中年得子自然是宠爱的紧。”江琴芳继续说道:“今天看这孩子很是不错,想必以后你们一定能好好相处。”
“南都的教学条件也是不错的,金家为什么一定要到京都来求学,想要从政也有很多条路。”徐之窈边按摩边说。
“宇尘这个孩子是金家幼子,按理说,远洋集团的继承权基本上和他无缘,他上头的大哥和大姐早已成家立业,若他是个混吃等死的纨绔子弟也就罢了,偏偏还是个要强的,只能另辟蹊径选择从政这条路。京都章家是你章阿姨的娘家,虽然早已没落,但是和我的关系还在,若是能攀上徐家这棵高枝,对于宇尘来说是个大大的助力。”江琴芳继续说道:“你父亲马上要参加总理竞选了,一旦成功就任,宇尘这个孩子的将来更是一片光明。”
“虽然今天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我发现金宇尘这个人心细如尘,富有观察力,可能并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徐之窈莞尔。
“人有野心是件好事,怕的是没有欲望,一个家族的没落,往往就是从躺平开始的。”江琴芳意味深长地说道:“你觉得你沈放叔叔是好人吗?”
“他对兄弟两肋插刀,对朝阳姐姐爱之深重,可是对他的敌人则是冷酷至极,不能完全界定是好人还是坏人,只能说他很有野心。”徐之窈说道。
“正因为他的野心,才能有现在的成就,时至今日,谁还记得他曾是沈家的私生子呢?世人只知道他是沈家年轻有为的新任家主,沈家在他手里会更加辉煌灿烂。”江琴芳淡淡一笑:“野心只要用对地方,不见得是件坏事,可是若是用错了地方,及时止损也不是不可以。”
自家母亲陪着父亲宦海沉浮几十年,早已看透很多事情,世人都觉得徐家老夫人是女诸葛,算无遗策,可是他们都不知道,其实徐家的主母也是其中翘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