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人放肆?”贞后眼神变得凌厉,崔尚书事皇家倚重的肱骨之臣,崔夫人也是出自贞家,还是自己庶妹中跟自己比较合得来的一位,此时的崔夫人还在后头没来得及看上这一幕,不然……老脸怕是挂不住了。
“谁放肆了?崔小姐!”花想容大眼睛眨巴眨巴的跟着询问道,一脸的天真无邪。
“我……我……姨母,是秋儿自己想要爬上这桑树看风景的,不关别人的事。”崔千秋怕怕的看着花想容,想起自己被撕成碎片的衣衫,浑身凉飕飕的。
“你的衣服……算了,快点……动作都快些!”贞后顺着崔千秋眼神的惧意看向花想容,是那孩子所为么?那位据说是太皇太后赐婚给忠亲王府的东洲公主。相较于一个世家女子受些委屈,两国的姻亲之好还是重之重。
花想容圆润可爱的小脸,大眼睛闪闪发光,丝毫不怕崔千秋将自己招认出去。
桑树下的嬷嬷七上八下的搭着梯子,手忙脚乱的护着崔千秋。必定都是平日里粗使的婆子,手里很大,先是扔了见巨大的斗篷附在了崔千秋的身上,随后将其从树上连拖带拽的抱了下来。
“姨母……”崔千秋委屈至极,看着贞后的眼神一直在闪躲,同样都是姨母,一品军侯府的夜夫人她倒觉得亲近几分,贞后她却是惧怕的。
“好了,下去换身衣衫,花宴就要开始了……儿女家的玩笑,不必放在心上,下午的琴艺和棋艺不都是你擅长的么?好好笔试,不要怕!不要让你母亲忧心!”夜夫人抚了抚崔千秋的脊背,小声的劝慰着。
“央儿,你带着你表妹下去。”贞郡王妃揽过身后的贞央儿叮嘱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章 那里很大
“媚儿公主,你也与我一同去吧!秋儿表妹比你我都小,何况花宴还有些时候才开始的……”贞央儿拉上贞后身边眉目低垂的海媚儿,小声说着,其实是在征询贞后的意见。
海媚儿对着贞央儿的话,开心的点了点头。在皇宫呆久了,她最是艳羡宫墙之外的大千世界,每次出宫,她都恨不能赶紧脱离贞后的视线。
“母后?”贞央儿说了半天,贞后也不见松口,按捺不住的海媚儿长长的叫了一声。
淡粉色包裹的媚儿公主小心的摇了摇贞后的衣袖,央求着。
“你这孩子,向来是爱热闹的,真是拿你没办法……去吧……瑛姑,你带人跟公主一块过去!小心侍候着……媚儿,小心些!”贞后身后的瑛姑,那是当年贞府随着贞后一同入宫的老人,是贞后最为信任的管事。
“皇后娘娘真是慈母情怀!”夜夫人是时候的赞叹道。
“天下父母,之于儿女不都是如此心性么?当年……以幼儿之命要挟,你不也是利用这一点,取了军侯夫人的性命么?”贞后声音冷冷,其实自己当年是不希望那位已故的军候夫人被取代的,尽管那人不是出自贞氏。却是帝都城内最宽和的存在,那女子曾经对自己也是笑得慈和宽厚,那笑容里面纯粹真诚。可是必定自己身上流着贞氏的血脉,她还是眼睁睁看着贞府的庶女对那女子下了毒手。
似乎是夫妻之间的感应,在夜氏出手的前一天。夜军候其实已经到了帝都城外,那时天还是亮着的,却被一道城门禁令紧紧的关在了帝都城外。
而那道禁令,便是出自自己的手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