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子晚明明想说关他何事?可偏偏说不出口,整个人微怔的望着那抹梨白,越走越远。
“雍王世子,等等央儿……”贞央儿收起心中的怒火,纤弱的上前几步。尽管内心此时已是惊涛骇浪,她知道风倾是该死的介意东洲公主唤冉子晚的那句‘郡主嫂嫂’。
冉子晚立在远处,神智有些不适。风倾的那些莫名的情绪,她有所感,有所悟……甚至有所伤!
“晚儿,走了!”冉子潇凑上前,眼眸狠狠的看了一眼风倾。
“唉……看来我们云山少主的对手都是……劲敌啊!”云修打趣的吹着口哨,白了一眼冉子潇。“那个……贞央儿……还追上去了!唉我说……潇世子。你们帝都这天儿果然是要变了,帝女星都忙着倒贴去了!”
“哼……是要变天儿了,大雨将至!”冉子潇轻斥一声,便拉着冉子晚向前走去。
“切……少主将来可有的忙了!连大舅哥都这么刁钻……啧啧啧……”云修说话莫名其妙,到现在还没出现的云族少主天天被这个云修挂在嘴上。
“花期哥哥,我们也过去吧!”花期予看不出情绪的眼眸中倒映着先前的一幕,嘴角不自觉的弯了一下。痴心有时候会变成利刃,而这把利刃往往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花期社么都没说,淡淡的看了一眼花期予嘴角微勾的弧度,眼眸烟云般翻滚,花家老爷子的信笺昨日便到了手中,信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九哥……”崔千秋两个字刚说出口,忽然木在原地。因为贞枭正好笑的看着自己,是提醒着自己香樟树下的那慕香艳,时刻提醒着自己在贞府后院与他在书房无数次的欢愉。
“呵呵……”眼见花期充耳不闻,贞枭笑得嘲讽。不经意的弹了弹身上的青灰,仰天笑得猖狂。
“我不信,我是崔府堂堂千秋,帝都‘嫡小姐’!”众人慢慢走远,女子抿着嘴唇,怒火与不甘杂糅。崔千秋立在远处望着花期永远背对着自己的背影,看着贞枭的永远玩弄不屑的凌冽!三月津门桥之前,自己还是帝都城不可违逆的‘嫡小姐’,可自从冉子晚那个病秧子,重回到世人眼前,似乎人们就已经忘记,在帝都城曾经还有一个崔氏的嫡女崔千秋。
……
……
今日不同往日,逐鹿原内都被皇家御林军守得死死地。按照规制私人马匹此时是不能出现在此处,面前排着的都是皇家圈养的御马。各个精神抖擞,嘶鸣之音不绝于耳。马蹄踢踏的躁动着,像是随时准备冲杀的勇士一般,雄赳赳,气昂昂!
“怎么选得还是上次那地方荧惑……你也太没新意了!除了这些御马……算是新的!”冉子潇回身打量了一下周遭,这地方正是之前抓兽灵未果的那个地方。
“这可是御太子选的!跟惑无半点关系!”荧惑撇清。
“世子,依烈鸩看,咱们还是先回府里吧。这里……寒涔涔的!”烈鸩小心的看了看周围,之前自己背后亵渎玄歌小王爷那几句话,害的自己差点失了紫棉。“怎么都过去这么久了,来到这里还觉得后背嗖嗖的冷风,总觉得玄小王爷还在暗处!”
“没出息的东西!”冉子潇轻斥。“玄歌……那家伙已经虚透的出不了门了!别疑神疑鬼的!”
冉子潇的如同一枚安心丸药,烈鸩原本扑通扑通的心口完全卸下了防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