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还是冉子晚那还是在一本乡野的书卷上看到的,只是自己当时没看几眼,便被药婆收了去,说是有污视听。那本书来自民间,却是不知如何到了紫棉的手上,因为这事,紫棉足足被药婆关了一个月的禁足。直到后来列鸩的出现,冉子晚才知道那本书……怕是列鸩寻思给紫棉切磋用的。
“……”玄歌的气息忽然收冷了几分,眸色因为冉子晚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而墨色翻滚。
“……好冷!”冉子晚只觉得山洞内原本轻柔的月色,忽然变得清冷。夜风跟着寒凉刺骨,冉子晚裹了裹胸前的衣襟,不敢向前。
“脱了……就不冷了!”玄歌的话犹如六月天外的飞雪,冉子晚屏气凝神之后。咬了咬牙:“死就死吧!总好过……胡不过明年,还是个完璧之身!再者说……恶少,我也亏不着!”
玄歌谋得笑意如何也是难掩,悠然的看着冉子晚的窘迫。心底万千的郁结,散着柔和的愉悦。
“你!你先……脱!”冉子晚不明所以,在此刻想的还是不能吃亏,万一自己脱了精光,玄歌转身走了……或者,看光自己……冉子晚摇了摇头,买卖可不是这么做的:“公允起见,玄小王爷请!”
“……”玄歌一怔,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明显,面上却是依旧冷清。
玄歌的缄口不言,使得冉子晚有些傻眼。她只觉得玄歌的清寒之气,正缓缓侵袭着山洞中的花花草草,他束手而立的姿态政府冉子晚,在太福街对于玄歌的初见,宽肩摘要,挺拔伟岸。俊颜赛过千山暮雪,风流万丈的无可比拟。
公允,自己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跟忠亲王府的唯一弟子,太皇天后的心头肉谈公允!冉子晚没忍住,还是咽了一下口水,看着玄歌裸露在外的胸肌,眼睛滴溜溜的尽是桃色。
“那好吧!”冉子晚磨磨蹭蹭的拉开自己的束带,心里末年的阿弥陀佛,好在自己不是贞洁烈女,睡了玄歌是占便宜之类的鬼话。便推掉了衣裙外侧的夹袄。“到你了!”
冉子晚退了一件身上的夹袄,里面的长裙依旧不见丝毫松动!她指着玄歌,理直气壮,她说到他了!
“好!”玄歌扯掉自己锦袍,露出雪花如月衣衫:“继续!”
冉子晚凝眉,她看了看身前翻滚沸腾的温泉,有些失神:“你该不会,想要与本郡主鸳鸯浴吧!”
“嗯!”玄歌抚了抚额,伸手扯下冉子晚胸口的束带:“鸳鸯浴!”
“赚了赚了,咳咳……等下,你先进去……这池水翻滚的看着有些烫,你去试试水温,不烫的话,我一准跳进来!”冉子晚按住被玄歌出其不意解开的束带,对着玄歌眨眨眼。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后悔,她虽然称不上是带着牌坊过日子的女子,可是这平白无故的自己主动脱衣脱袜给人……这事,冉子晚摇了摇头,看着玄歌清霜的俊颜咽下了最后一抹垂涎,闭了闭眼:“那个……本郡主不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