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子晚忽然停了下来,伸出手拉过马车上的花想容,劝慰道:“她这些时日被军候大人逼着练武,而你心思……心系……咳咳……其实她并未比你高出许多。过几****苦加练习便是了……”
“郡主嫂嫂……哇……呜呜呜……”花想容憋闷的哭了起来,任由冉子晚拉着,勉强跟着夜半夏一路走在了一起,完全将花期的交代她要将冉子晚带到东洲皇室预定好的厢房的事情,忘在了脑后。
“……”夜半夏看着哭得梨花带雨,一脸委屈的花想容。心底也是憋闷至极,若不是想速战速决,她也没必要使出那招。
说话间众人已经走进了寺院的正门,清白色的玉阶两侧依次排开数十位僧侣。各个手持黑棍,灰色的僧袍衬托下神色肃穆。
今日所来的贵胄之中,天.朝皇室自然以太子玄天御为首。他走在最前,身后便是荧惑,之后是玄天熠……在之后是一些年龄稍小的皇子。一种皇子身后便是皇家有些封号的公主,海媚儿端得一个淑娴大方,尊崇雅致。她身后跟着的是真央儿,在之后便是崔千秋等一些名门千金。
冉子晚距离稍微隐匿人群,左侧是花想容的东洲皇室,右侧则是夜半夏的一品军候府。身后跟着冉子晴,冉子婧等冉氏旁支的女儿。
冉子晚回身望去,身后数不尽的红粉美色。各个面带春色,翘首望向玉阶的高处。痴然的望向玄歌雪华色的锦袍,更有些胆子大的竟然议论出声。
“听闻……玄……玄小王爷就要回云山来了!”
“嗯……我也听说了!”
“若是……有幸得他青眼,就算云山孤绝,终身不得与父母相见……我也是愿意的,嫁到云山!”
“……妹妹如此痴情玄小王爷,倒是让姐姐刮目相看了!我爹说……若是玄歌回了云山,到他……选妃那一日,就算倾家荡产,也要给我谋了那个位置!”
“姐姐可真会说笑,云山富贵……如何会让徐伯父倾尽家财。”
“哎……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虽然玄歌清寒,却是与云起不同的。听说……云山上早已有脂粉无数,我等……我等若是得了他的青眼……也不过是其中区区之一而已!”
“玄歌三丈之内不与红粉,云少主万花丛自多情。云少主以多情著称,难不成姐姐还想独得他的心么?他还是玄歌之时,帝都城内外人人皆知……他心仪那位!”说话的女子扬起下巴,指了指冉子晚低声道:“可惜……她要嫁往东洲!听祖父说……云少主那个什么记,被冲开后……性情会大变。多半……不会再将端王府冉氏那个病秧子放在眼中了。”
“就是……一个病秧子,活不了几天。她也配!等哪一日,我怀里云少主的子嗣,醉卧云起之侧……百年好合,神仙眷侣……啊……”女子的话还未说完,被觉得双颊被一阵掌风扇过。凝脂般的容颜,犹如霜打之后的暗红。
“山阴徐家便是……如此教化氏族宗女的么?”玄歌声音清霜似雪,头也不回,却是字字透着震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