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帝都城归来,他便被送至到寒池之下。如今恐怕已经……”云阳的再次重复,使得冉子晚再次瞪大瞳孔:“云起哥哥写给你的那些帛书,就是不想你看到这一幕。他让智缘大师开解你,希望你放下对他的执念……他希望你永远记得他在帝都城的模样,他甚至写信给北域四殿下风倾,他希望你离开云山,哪怕回到北域去做你的王妃……又或者,嫁给一个平民……也好过守着他,苦苦煎熬!”
“云起……咯咯咯……”麻木的大笑着,笑着笑着泛着无数的泪痕。冉子晚无法想象,云起在这寒冰之中如何煎熬。匆匆数月,她一路奔波……穿越雪域,跋涉千里来寻他。一路上艰辛难行,她一直在等云起来找她。可路越走越远,却一直没能见到云起的身影。
直到她登临云山,接到星斩说的那些话——云起要联姻花家,另娶他人!
她寻他,一路上数百座宫殿,她接到他留下的近百封帛书——云起说前尘尽散,让她另择良人!
怨……对云起的怨,冉子晚自问一直是有的。而如今,冉子晚剩下的只是自责——她竟然以为,云起书帛上的决绝之语是真的,她竟然没看到那些决绝之语背后云起的血泪……她竟然才明白,云起为了她能安然余生,竟然去找风倾带她离开!
从前的云起高贵的可与云端高阳比肩,随意之中尽是不可侵犯的脱俗,淡漠中绝天地之风流,桀骜间掩日月之粲然。对于风倾而言,他从未想过有一日云起会写信与他,更未曾想过有一日云起会对冉子晚放手!
从帝都城归来,云起便被放逐到了寒池之下。日夜与冰雪为伴,如今生死未卜!绿萝苑中,云起与冉子晚三天三夜的缠绵,他以精血受损治好了冉子晚的宿疾,自愿开启流云封禁从而将封禁中蕴藏着的无穷无尽的真元渡给了冉子晚,给她续命!而云起自己却被流云封禁反噬,至今长眠于寒池不省人事!
“这是哥哥……给你的最后一份帛书!”云阳一把拉住就要跳下寒池的冉子晚,眼底尽是心疼,随手扣动寒池界碑下的机关,从中取出一条手帕:“你可看完……这条帕子上的话……”
“……”冉子晚一把拽过云阳手中的书帛,好看的眉眼尽是心伤,早已在肝肠寸断中哭得像个泪人。那条手帕上胡乱涂绣的星月,是冉子晚十年前随手绣上去的。那时的云起总是在南暖殿的偏殿上看着夜空下的星月,而冉子晚则在南暖殿的窗前望着这个少年。冉子晚急速地打开帛书,却被帛书前面的字逗得哭着笑了。
第436章 爷不喜欢
“……”冉子晚一把拽过云阳手中的书帛,好看的眉眼尽是心伤,早已在肝肠寸断中哭得像个泪人。那条手帕上胡乱涂绣的星月,是冉子晚十年前随手绣上去的。那时的云起总是在南暖殿的偏殿上看着夜空下的星月,而冉子晚则在南暖殿的窗前望着这个少年。冉子晚急速地打开帛书,却被帛书前面的字逗得哭着笑了。
信里说:
晚儿……
晚儿……
晚儿……
晚儿……能这样称呼你真好!
天.朝帝女,冉氏子晚……这样的称呼实在太长,爷不喜欢!
爷就知道,星斩奈何不得你,云阳更是!就连爷亲手写下的疏离帛书,还有智缘大师……可能也奈何不得你,你终究还是要来到这里,看爷惨淡的模样!
只是晚儿……答应我,来过了便离开吧?爷不能再如过去那般守你宠你,从前我们一起数星星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寒池阴寒,于女子身躯无益!云起不再,于晚儿无缘!若是你懂……便离去吧!
看完手帕上落下的最后一个字,冉子晚气恼的将信笺揉成一团,死死地攥在手心,眉眼流转间,纵身而起直奔寒池池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