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李特助聽紀則臨語氣還行, 接著詢問道:「青城有家拍賣行寄了邀請函過來, 我看這次的圖錄中有十八世紀牛津大學出版的詞典,很有收藏價值,您要不要拍下來?」
紀則臨正在簽文件,聞言筆尖微頓,皺了下眉, 很快頭也不抬地說道:「不用了。」
李特助聽紀則臨這麼說,稍微意外, 但也多少猜到這兩天他心情不佳的原因。上回去法國, 他特地拍下了一本傅雷先生的藏書,說是要送人的禮物, 現在看來, 這書是沒送出去。
李特助本來還有話說, 但是看紀則臨這反應, 便沒再多嘴。
紀則臨看著文件, 突然煩躁起來,忍不住又想起了昨晚聞月畏懼自己的模樣。讓她害怕, 並不是他的本意。
紀則臨輕嘆一口氣,把文件一合,喊住了李特助,吩咐道:「找個人,去把那本書拍下來。」
「好的。」李特助沒有過問紀則臨為什麼又改變了主意,總歸是他心裡還惦記著那位聞小姐。他站定,踟躕了下,開口道:「紀總,還有件事……」
「說。」
李特助這才說道:「上午我外出公幹,在一家咖啡館裡看到二小姐和任先生一起喝咖啡,他們看上去……聊得還挺融洽的。」
紀則臨皺眉:「紀欣堯和任驍?」
「我一開始以為是看錯了,仔細確認了下,的確是他們。」
紀欣堯和任驍互不認識,湊一塊兒能有什麼事?
紀則臨思索片刻,對李特助說:「叫紀欣堯來我辦公室一趟。」
李特助頷首:「好的。」
李特助離開後沒多久,紀欣堯就風風火火地進了紀則臨的辦公室。她不像一般員工,對紀則臨畢恭畢敬的。
早前幾年,紀氏內部鬥爭最激烈的時候,她還在國外留學,所以並不清楚紀則臨和她爸鬧得有多僵。即使紀崇武提醒過她,別和紀則臨走得太近,她都不放心上,
「哥,你找我啊?」紀欣堯問。
「嗯。」紀則臨示意紀欣堯坐下,才慢條斯理地開了口:「你畢業進公司也有半年多了,我一直沒問過你適應得怎麼樣,有沒有遇到什麼麻煩?」
紀欣堯聽到紀則臨關心自己,很驚訝:「哥,是不是我闖什麼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