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聞月失眠了。莊園的床她是睡慣了的,沒理由會認床。
翻來覆去睡不著覺,聞月就側躺著,注視著從窗外泄進來的月光,正出神的時候,忽聽到房間外傳來了腳步聲。這次她並不慌張,也沒有懷疑是閣樓上的瘋女人,她聽出了在外面走動的人是誰。
聲音由遠及近,最後在聞月的房間前停下。
但房門始終沒有被敲響。
沒多久,腳步聲再次響起,這次漸漸遠了。
聞月下意識屏住呼吸,雙手不自覺地抓著被子,直到房間外重歸安靜,她才鬆開,但心裡卻莫名感到一陣空落落的。
猶豫片刻,她擰開了床頭燈,下了床,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後,稍微遲疑了下,才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門。
走廊上空無一人,她有些失落,轉過身要回房間時,才發現門把上放置著一朵鮮紅的玫瑰,玫瑰的葉片上還夾著一張小卡片。她拿下花,又取了卡片來看,上面用鋼筆清晰地寫著——Rose is a rose is a rose is a rose。(注)
聞月愣神,忽然想起王瑾珍七十歲生日宴那天,她給紀則臨讀的台詞。
他這是在告訴她,別忘了玫瑰即玫瑰,在她面前,他沒有任何頭銜,只是紀則臨。
他想要公正的愛。
第34章 插pter 35
隔天, 聞月醒得稍微遲了些,還迷瞪著的時候,看到了床頭桌上的紅玫瑰,很快醒了神。她起床洗漱更衣, 下了樓後先是去了客廳, 見廳里沒有人, 才去了餐廳。
王瑾珍已經起了,此時正坐在餐桌前, 看見聞月, 便招呼她坐下吃飯。
聞月左右看了看, 沒見到別人, 才在王瑾珍對面坐下。她猶豫再三,還是問道:「早餐……就老師和我兩個人吃嗎?」
王瑾珍看出了聞月的心思,笑道:「你是想問則臨?」
聞月臉上莫名一熱:「他以前很早就起來了。」
「他啊,公司有事,一大早就開車回市里了。」
聞月愣了下, 王瑾珍怕她多想,解釋道:「早上則臨的助理給他打電話, 說公司海外項目出了點兒問題, 需要他出面解決,情況像是有些緊急, 所以他來不及和你道別, 就回去了。」
聞月點了點頭, 但心裡還是微妙的在意。據她觀察, 紀則臨只要心情一不好, 就會變成工作狂。看來昨天他的確是生氣了。
陳媽這時候給聞月端上了熱牛奶,一邊和王瑾珍說:「溫室花房裡的玫瑰前陣子結了花苞, 我這幾天天天都過去澆水,昨天見開了一朵,還想著讓你們去瞧瞧,結果早上過去,那朵花居然不見了。」
「好不容易才開了一朵,也不知道是被誰給剪了。」陳媽不滿地嘟囔。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