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親一向謹慎,何況車上坐著我的母親,我不相信他會這麼不小心,所以私底下找了人去重新檢查了事故車,車輛檢驗報告顯示,汽車的剎車盤似乎被人做了手腳,以至於阻力不夠,剎不住車。」
聞月聽到這兒,心有戚戚。紀則臨說的就像是一個驚心動魄的故事,但卻是確確實實存在的現實,讓人心驚膽戰。
紀則臨回頭,見聞月眸光微潤,神情驚慌,才發覺自己說多了。她和他的成長環境完全不一樣,沒見過那麼多險惡的人心,經歷過親人的背叛和搏殺,聽了一定會害怕。
他把照片重新夾進手札里,放回書架上,不再多言。
聞月還心有餘悸,忍不住問:「你二叔會不會……」
「你擔心他對我不利?」紀則臨不以為意地一哂,眼神里鋒芒畢露,「我和我父親不一樣,我二叔百般和他作對,但是他一直顧及著手足之情,處處留情面,而我不會手下留情。」
「你不是說我已經找到了基督山島,放心,他動不了我。」
雖然如此,聞月還是不能安心。大家族的爭鬥她只在報紙電視還有書籍上看過,以前只覺得遙遠,就當是獵奇的故事來看,但現在卻到了眼前,和身邊的人息息相關。
她簡直不能想像一直以來紀則臨都生活在什麼樣的環境中,這也難怪他們一開始見面的時候,他對她存有疑心,也許從小到大,抱著不軌之心接近他的人實在太多了。
紀則臨垂眸,忽然抬起手撫摸著聞月的臉頰,低聲說:「聞月,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否則我會以為你在心疼我。」
聞月輕輕蹭了下他溫熱的手掌,並沒有否認。
紀則臨看著聞月,眼眸漸深,他用手指揩了下她濕潤的眼角,爾後捧起她的臉,毫不猶豫地吻了下去。
這個吻來得突然、猛烈,聞月一下子受不住力,往後退了兩步,靠在了書柜上。紀則臨拉起她的雙手搭在自己的腰上,一手捏著她的下巴讓她仰起臉來,反覆地碾轉、吮咬,不斷地加深著這個吻。
書房裡沒了人聲,只有唇齒相纏的黏糊聲和男女的輕喘。
聞月的神志被攪弄得一塌糊塗,身體失去重心,只能攀附著紀則臨。她迷迷糊糊的,被他引導著微微啟唇,由著他攻城略地,忍不住漏出了一絲輕不可聞的低吟。
紀則臨腦中的弦倏然一緊,迅速往後退開些距離。垂眼看到神色迷離的聞月,他的眼眸染上了欲色,像是點了墨,愈加濃烈。
聞月顫動著眼睫,緩緩睜開眼,瞳仁像是浸了水一般,濕漉漉的。
紀則臨抬手撥了撥她散亂的髮絲,湊過去親了親她的嘴角,啞著聲音說:「現在你可以去找紀書瑜一起逗貓逗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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