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了晚飯,聞月陪王瑾珍說了說話,又陪紀書瑜看書。紀書瑜一個寒假沒見著聞月,攢了好多話和她說,聞月便多陪了她一會兒。
十點鐘,紀書瑜有了困意,聞月等她睡著了才從房間裡出來,猶豫了下,往小書房走去。
往常聞月宿在莊園,紀則臨早就按捺不住,頻頻在她眼前晃悠了,今天也是奇怪,他到現在都沒來找她。
到了小書房門口,聞月往裡看去,紀則臨正站在桌前拼裝著一個火箭模型,這時候的他褪去了凌人的氣勢,完全不像是一個大企業的管理者,就是個普通的航天愛好者,看起來平易近人。
聞月敲了敲門,紀則臨抬頭,看到她後動作一頓,說:「我還以為紀書瑜會纏著你不放。」
「她困了,已經睡著了。」聞月走進書房,看了眼他在拼的模型,問:「你今天怎麼突然拼起模型來了?」
紀則臨把手上的拼件擺上去,解釋道:「拼模型需要耐心,這個過程可以讓人沉下心來,想通一些事情。」
聞月瞭然:「有用嗎?」
「以前管用,今天失效了。」
「為什麼?你今天想的事情很複雜嗎?」
「嗯。」紀則臨看著聞月,眸光浮動,「前所未有的棘手。」
「是公司的事?」聞月想到今天周禹來找紀則臨,猜測道。
公司的事頂多算是麻煩,不算難辦,紀則臨此前的人生走得並不平坦,但能讓他覺得棘手的事情一隻手都數得上來。
聞月是其中之一。
他今天思考了許久,拼完了整個模型,還是不知道該拿聞月怎麼辦。這下他算是知道自食惡果是什麼滋味了。
紀則臨默認了聞月的問題,把最後幾塊拼件擺到模型上,收起手問:「想喝一杯嗎?」
聞月看他心情不好,忖了下,點點頭。
紀則臨讓陳媽去酒窖里拿了瓶葡萄酒,再拿了兩個杯子上來。冬天室外寒冷,這時節還沒到開春,沒辦法像上一回那樣去陽台喝酒。
他們就在小書房裡,靠著窗戶對飲。
窗外,黑夜無盡,但堡樓徹夜都有燈光亮著,從小書房的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外面長廊盡頭連接著的小劇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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