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首次拒絕了葉哥豪華酒店下午茶的邀請:「田斯到底是什麼意思。」
葉哥模仿影視劇而瀟灑地搖搖指頭:「是田斯請你們的。」
謝瀾川斬釘截鐵:「不可能。」
在未知的恐懼面前,他毫不猶豫地出賣了同僚。因為程椋昨天睡前順口講過田斯的壞話:「田斯見到我們,心情不可能會好。」
「還有這種事情?」
葉哥瞠目結舌。
力證自己清白的程椋,則以謝瀾川的夢話作為反擊。夜裡程椋不幸驚醒,他聽見睡得神志不清的謝瀾川,口中念念有詞。宣稱要把寫出芝士蛋糕的洪星變成芝士蛋糕的謝瀾川,讓程椋久久無法入眠。
歸根結底:「我沒有罵田斯,是謝瀾川亂說的。」
他說:「為了Turquoise回歸順利,我積了很久的口德。」
後面走得慢的兩個人,是Neil是要捂住洪星的耳朵。在程椋和謝瀾川好不容易握手言和後,他才鬆開捂住洪星耳朵的手。洪星的眼睛清澈如一:「他們剛剛說了什麼?」
Neil答道:「是惡評。」
演出在夜裡。後台化妝間,上場前的洪星,心思卻飄進當地評分最高的西餐廳。那家西餐廳不僅獲得過多重獎項,其中的芝士蛋糕更是一流。不務正業,慫恿謝瀾川陪同他一起去的洪星,毫無疑問在謝瀾川這裡碰了一鼻子灰。
「我是有舞台夢想的。」
謝瀾川提及演出前的訪談,「有芝士蛋糕夢想的,一邊玩去。」
懷揣芝士蛋糕的洪星,遭到無情地驅逐後,果斷拉著程椋去候場區域透氣。以他們的視角向外看見觀眾席,數不清的燈牌和應援棒閃爍光芒映入眼帘。
不難找出屬於Turquoise的星星點點,他們的綠色應援棒在其中格外顯眼。依然不習慣偶像生活的洪星,感嘆道:「我們居然也有粉絲。」
「又不是第一次出道。」
目標更為遠大的程椋,希望洪星能夠坦然接受突飛猛進的地位。他希望他的言語聽上去不像泛泛而談,「我們以後會有自己的演唱會。」
洪星卻始終出人意料:「你怎麼知道?」
程椋把洪星的頭掰向觀眾席。敷衍掃視人群的程椋,意圖以身處茫茫蜘蛛音樂節,卻仍舊能找出不少粉絲來教育洪星,他們會有更加光明的未來。然而他的目光卻在偏遠角落停滯不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