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好真是單一。」
那時候程椋聽見Neil小聲的真情流露。
只是謝瀾川抗議的聲音更勝一籌。愛恨分明的謝瀾川,即刻立下山盟海誓。倘使萬松岩的秘密男友屬於群情少年團:「從此以後我和他們勢不兩立。」
「不是他們。」萬松岩隨口說道,「挺糊的一個團。」
挺糊的一個團?好不容易重回一線的程椋,仿佛遭受詛咒般地怒從中來。若非此時的萬松岩受萬眾矚目,他勢必狠狠教訓萬松岩一頓才罷休。
不過萬松岩晦氣的謊言還沒消散,帶給程椋的衝擊接踵而來。
盡最大可能融入大家的洪星,單純是不懂裝懂地問道:「喜歡攻還是受?」
他這麼一說誰敢接話。還是Neil幫忙救場的,但他的也大差不差就是了:「喜歡溫柔的還是強勢的?」
程椋聽見萬松岩純粹是在描述自己:「強勢的。」
「年上還是年下?」
「年上。」
旁邊一直躍躍欲試的謝瀾川,也加入了搶救當中:「犬系還是貓系?」
「這是什麼。」萬松岩忍俊不禁,「貓。」
被要求閉嘴,而開始整合萬松岩傳遞出信息的洪星,頓悟似的大呼小叫著。他向投來不明所以眼神的各位,得意洋洋地炫耀他的發現:
「可不就是程椋嗎?」
然後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其實沒有)的洪星,倒吸一口冷氣:「萬松岩的男朋友,對不起。」
他自作多情地四處求饒:「隊長也對不起。」
*
這五個人一事無成(其實沒有)地回到酒店,沐浴了一通葉哥「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說教後,皆是早早洗漱完畢。
「謝瀾川。」
好久沒有受到全名招待的謝瀾川,絕不拖泥帶水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他畢恭畢敬地面向程椋。
應該是隨意來談天的程椋,卻是略有些刻意地問了,謝瀾川口中那個被公司記入反面教材的後輩。
據說違紀後,為了消除公告而以薪酬去和田斯談判,最終慘遭拒絕的後輩:「是真的嗎?」
「其實是我。」
說這話時謝瀾川汗流浹背,「拍畫報前我偷吃夜宵,被他們發現啦。」
他僥倖地看向程椋:「你也嘴饞嗎?」
程椋卻是一副萬念俱灰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