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因前锋其实兼职工兵的,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工作颇为辛苦,抵达战场后,体力会不同程度的下降到一定程度,如此自然会影响战斗力了。而中军往往是决定性的存在,怎么可能如此浪费体力呢?再则,前锋位于前,最容易受到进攻,万一出现战败,主帅岂不是危险了?兵法有云:居中调度。
位于前锋的主帅,对于左右两军、殿军、后军的管理自然要麻烦不少了。长宗我部盛亲这个态度,让唐继光禁不住有些窃喜。
“派人将长宗我部康丰的头盔竖起来!”唐继光放下望远镜,对身边亲兵吩咐道。
“是!大人!”亲兵应诺一声,骑上战马,被插火红色令旗,策马飞奔而出。
没有多长时间,原本属于长宗我部康丰的金箔日野根兜就被一根长约三丈的大竹竿挑起。贴着金箔的头盔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刺目的金光,炫目的形状,显得格外显眼。
如此耀目的头盔,长宗我部家的武士和足轻怎么可能没有一点记忆呢?哪怕不知道,附近也多半有人知道是长宗我部康丰的头盔。
头盔对于武将而言有着重大的意义,甚至从某种程度而言,头盔象征着武将的性命。
长宗我部家的武士登时一阵骚动,甚至有人传出冈丰城被攻下的谣言,这使得长宗我部家的士气禁不住受到打击。
“康丰的金箔日野根兜!八嘎!怎么会到了唐继光手中的!”长宗我部盛亲心头禁不住涌出悲愤之情,脸色显得有些狰狞。右手紧紧捉住腰间太刀的刀柄,不知道是手指用力过度,还是手臂肌肉的问题,太刀颤抖起来,和盔甲发出‘嘎嘎’的碰击声。
“主公!请冷静!这仅仅是头盔而已!”长宗我部家的谱代家臣福留胜元慌忙劝说道。
增田长盛之次子、丰臣家派来协助长宗我部盛亲的增田盛次比较细心,不亢不卑的对长宗我部盛亲说道:“盛亲大人,能不能借千里目一用!”
长宗我部盛亲虽然愤怒,但对于增田盛次还是比较客气的,增田盛次可是丰臣家资深家老增田长盛的儿子。这次派来虽然说是协助自己,但也有几分监视的目的。
“盛次大人请用吧!”长宗我部盛亲将系在腰间的单筒望远镜递给增田盛次。
“谢谢!”增田盛次客气了一句,拿起望远镜仔细观望一番。还给长宗我部盛亲道:“盛亲大人你看!头盔的右侧有一处明显的洞痕,我看估计是铁炮弹丸擦过造成的!如此一来就不难解释为什么康丰大人的金箔日野根兜落入唐继光手中!我想康丰大人多半是没有什么大碍的,最多也就受伤了!”
长宗我部盛亲也不是傻瓜,拿起望远镜观察了一番,发现果然如增田盛次所言。不过长宗我部盛亲心中的愤怒并没有因此而消去,反而怒火烧的更加旺盛。皆因长宗我部盛亲感觉自己被唐继光耍了,任何人知道自己被敌人耍了后,心情都不会好得到那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