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夫免礼”唐继光说道
顿了顿,唐继光问道:“军士们伤情如何?”
柳元儒闻言摇头叹息道:“余者还好说,就是重伤的那二十余人怕是熬不了几天了老夫也是无能为力,请军门责罚”
柳元儒的声音透着一股疲惫,身上的儒衫是其皱无比,自开战以来,他便忙个不停,身体非常疲倦虽然不过是一天的时间,他却感觉比之往rì工作一个月还要累
唐继光叹了口气道:“生死有命,那里能够怪得了柳大夫呢?那些伤重的,让他们留下遗愿,你派人说予唐冬元,让唐冬元尽力满足便给他们一个痛苦,他们已经为大明牺牲了,不能够再让他们在痛苦中下去了”
柳元儒默然
唐继光也是心情沉重,没有多言,自个去巡视柳元儒犹豫了一下,跟在唐继光边上
因为现在已经入冬了,天气干爽,再加上用烈酒消毒从表面上看,大部分伤势较轻的军事伤口都没有发炎的迹象,在清洁包扎好后,许多人又可以存活下来这些伤兵伤愈后,将成为军中宝贵的财富
唐继光对他们一一慰问,让他们不必着急,好好养伤毫无架子,还不时搭把手为士兵爆炸不少军士都感动的留下热泪
不过当唐继光看到那重伤的二十三人,唐继光本来还算轻松的心情,立刻重沉重起来重伤的士兵他们或是眼部咽喉颈部中箭,或是城头搏战时被后金军的兵器深深劈入或是刺入有几个是开膛破肚,基本上都是难有存活的可能
唐继光来到的时候,便看到有几名负责的大夫摇头叹息,为几名士兵将白布盖上
唐继光看向身前的一些重伤员,他们有气无力的呻吟着,很多人都己经快不行了唐继光心中沉痛,这些都是他辛苦练出的好兵,没想到就要这样去了特别是自己还要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去唐继光感觉喉咙塞着什么的,特别不舒服
忽然旁边低低的哭声响起,却是又有两个重伤的君上支持不住,头歪在一边,脸sè发青,已经咽气了柳元儒叹了口气,走上前,为二人把脉
虽然已经知道残酷的实事,但唐继光还是禁不住问道:“如何?”
柳元儒摇了摇头,一脸哀痛的为二人盖上白布,向后面挥挥手,立时有几个辅兵上来,将两名伤重不治的军士的遗体抬走军中对此有明文规定,这些战死的军士会被收捡到一处后,以后统一安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