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良策满额头冷汗张了张嘴巴,最后却半个字音也吐不出来他不知道唐继光是不是知道了一些什么还是逼或者诈自己
陈良策一时之间心头大乱,有些后悔自己掺和到这事情里面
唐继光拿着茶盏看似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茶,慢腾腾的说道:“说到底是谁怂恿你的别告诉我没有,要不然你陈良策有这个胆子?如果是有这个胆子,当初就不会投降建奴”
陈良策听到后面的话,几乎恼羞成怒,不过就算是怒了,也是敢怒不敢言
“虽然我的话很难听但我唐继光连建奴都不怕了朝廷那里拿着毛笔指手点脚的老不死,你认为我会怕吗?”唐继光的话很嚣张,但却打击得陈良策的怒火变为羞愧
唐继光见陈良策还不说话,这下子有些怒了“你别道不说话,我便什么都不知道东江镇的夜不收和锦衣卫可不是吃干饭的,我不过是晚些时rì而已陈良策,如果你还把我当是你的军门,就对我坦白”
陈良策吞了口唾沫,只感觉满嘴巴的苦涩“末将错听吏部尚书赵梦白,请军门恕罪”
“赵梦白?”唐继光疑惑的说道
陈良策解释道:“便是**星,梦白乃其字”
“**星不是东林党的人?我擦**星这老头子肯定看我和浙党靠的近,给我掺沙子这事情你也好掺和到里面”唐继光说到后面,怒斥了陈良策一句
陈良策低着头,心中腹诽:你唐继光那里是靠的浙党近,现在谁不知道你唐继光是浙党首领方从哲的干将,三番四次的帮方从哲巩固不稳的位置
腹诽归腹诽,陈良策可没有胆子在唐继光那里反驳什么
“张盘呢?丁文礼呢?他们也和**星拉上关系了?”唐继光说的二人,便是沿江三堡中余下的两名守备使
“没有我只是说这事情我处理”陈良策对这事情倒坦白,似乎犹豫都没有
“也算是个汉子,没有拉人下水”唐继光不知道是讽刺还是赞赏的说了一句,陈良策脸sè悻悻的,也不知道该是有什么表情好了
“军门,那……那个末将再也不敢了请军门看着末将这一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饶过末将半个月时间,真的不足以剿灭马贼”陈良策告饶
“这事情就算了如果再有下次哼”唐继光杀气腾腾的一声冷哼,哼的陈良策汗毛都竖起来“马贼的事情就不用你来让张盘和丁文礼去做”
“是是”陈良策虽然有些可惜,剿灭马贼的功劳飞走了但总比到时候到期剿灭不了马贼,挨降职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