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文龙想不透其中的味道,宴上登时有些冷场了。
尤景和哈哈一笑。和稀泥道:“唐监军,来我们喝一杯!”
“好!”唐继光似乎并不在乎。咪咪一笑,朝尤景和举杯。
毛文龙虽然反应过来。但裂痕已经形成了,哪怕合上了,也有一道弥补不了的缝在上面。
酒宴没有多长时间就散了,毛文龙率先告辞,毛承禄和毛永来紧随其后。尤景和和王辅有些尴尬的告退了,留下尚学礼一个人在那里。
唐继光也不在乎,站起来准备回房间休息。只是让唐继光想不到的是,这辽东的酒不仅仅喝起来烈,后劲也不少,坐着的时候还没有什么,感觉尚算能够接受,但站起来后,唐继光却感觉有些头晕了,走了几步,身形都摇摇晃晃的。
尚学礼慌忙扶住唐继光,道:“唐监军,末将送你回房间!”
唐继光也没有逞强,红着脸,点了点头,道:“好!那就麻烦尚守备了!”
“不麻烦!”尚学礼客气道。
刚刚开始尚学礼还没有什么感觉,但慢慢他就有些吃力了,唐继光经过一段时间的滋补,现在可是一米八五,体重足足一百二十斤。尚学礼平常情况下,自然不会那么差劲了,好歹他也是军中将领,但今天他也喝了不少酒,情况也就是比唐继光好上几分而已。
好不容易出了门槛,刚好一人走来。相貌相当稚嫩,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不过似乎很是早熟,嘴唇上已经有些许隐约可见的嫩须。身上穿着一件鸳鸯战袍,大踏步走来,很是英姿勃勃。
“爹!”那少年看到尚学礼,连忙喊道。
“尚守备生了个好儿郎啊!”唐继光吐了口酒气,赞了句。
尚学礼慌忙给那少年打了个眼sè,少年慌忙过来另外一边,帮忙扶住唐继光。
唐继光也看得出尚学礼有些不支了,也趁机改让少年郎扶。“辛苦你了,叫什么呢?”
尚学礼在一边代为答道:“唐监军客气了,犬子名可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