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唐继光赞叹,这种英勇往rì只是在演义中听闻。想不到今rì居然可以见到真人!
“唐大人过誉了!某只是做某应该做的事情!不战是必死无疑,死战还尚有一丝希望!在这种环境下,其他人也应该会这样做!”马祥麟并没有骄傲,语气淡然而谦虚。
“马指挥不倨不傲。更加令人敬佩!”唐继光好话仿佛黄河之水那般,随口又来了。
马祥麟到底是年轻。有些扛不住了,脸上有些发红了。
秦良玉岔开话题。严格的来说,应该是直奔主题。“唐大人,老妇人来找唐大人,是想问问当初老妇人兄长的事情!”
听到这话,唐继光的脸sè禁不住黯然起来。当初并肩作战,今rì只有自己活下来,老而弥坚的戚金、豪迈而不失睿智的秦邦屏、忠心为国的陈策,如同电影般从唐继光脑海中掠过。唐继光长长叹了口气,道:“秦都司已经战死沙场,唐某却还活着,真是讽刺啊!”
秦良玉在这方面倒是看得很开,没有想让别人跟着他一同倒霉的心态。对唐继光安慰道:“唐大人此言太过了!胜败乃是总会遇到之事,岂能轻生呢?老妇人不久也是败了,岂不是说老妇人也要殉国?”
唐继光笑了笑,其实他刚才是七分假,三分是真。唐继光怎么可能如此脆弱呢?
“老妇人此来是想问问,兄长尸首,不知道落在那里?”秦良玉说到这里,声音也有些颤抖了。
唐继光想了想,惭愧道:“当时唐某被流弹击中,并不太清楚。事后听说是留了在战场,建奴敬佩其英勇,倒是**修建了一座小坟!唉!”
秦良玉苦涩一笑道:“罢了!时也!命也!强求不得!”
“惭愧,没有夺回秦都司的尸首,是唐某的错!来人,拿纹银五百两来!”唐继光说罢,一脸诚恳的对准备说话的秦良玉说道:“秦将军,这是唐某的一点小心意。希望你别拒绝,当初唐某和秦都司都已经兄弟相称,但却没有做过一点兄弟应该有的事情。现在只能够送上些许纹银,让秦都司的遗孤rì子能够好过上些许!也让唐某心中稍微安稳些,希望秦将军别拒绝!”
秦良玉感叹了一句,说道:“兄长没有识错唐大人!唐大人当是有情有义!如此老妇人就不拒绝了!”
“秦将军客气了!对了,秦将军不是应该在辽东吗?怎么回到京城的?”唐继光好奇的问道。现在辽东的局势就不用说了,白杆兵之精锐,经过浑河血战后,没有人会傻到认为白杆兵乃弱兵。既然是精兵,自然是有多少就留多少在辽东了。
现在秦良玉母子却到了京城,他们的士兵都是相当于私兵xìng质,应该也跟着来了。这白杆兵,应该是调到其他地方。无论是兵部,还是熊延弼那里,都不应该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