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看!”孙元化脸sè变幻一番,最后还是没有决定下来。他不是不想去,实在是怕自己没有这个能力,那个时候坏了唐继光的事情,就算唐继光不怪罪。自己也惭愧啊!所以孙元化将决定权交给孙元化。
徐光启犹豫了一下,对唐继光说道:“唐军门,老夫这弟子,学艺不算精通。不过是粗通火铳锻造方法!你认为能力足否?”
“不懂可以学!”唐继光依旧没有改变主意,废话!孙元化是什么人啊?明末火器专家。就算没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天赋的。现在不招募,还待何时?
徐光启想了想,点头道:“既然如此,初阳就拜托唐军门了!初阳,你在唐军门那里,可别仗势欺人!要用心做事,不懂便问,不能以此为耻!”
“学生谨遵老师的教诲!”孙元化脸sè涨红,声音带着丝丝压抑不住的激动。
在一边的郭居静心头一动,微笑着对孙元化祝贺:“恭喜孙教友了!”
“客气!客气!”孙元化红光满脸,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四十岁啊!想不到自己四十岁,终于混出头了!
郭居静祝贺完毕,看着唐继光,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看来这位唐大人对于火器很看重啊!”
“火器锐利,rì后战场上定然会是主流!”唐继光并没有多说,只是简单握要的解释了一句。
“当如此!只是有火铳还不够,得有火炮啊!”郭居静说道。
“郭牧师似乎话中有话啊!”唐继光看了郭居静一样,笑容不减道。
郭居静腆着脸,说道:“是这样的!在下认识一名在华的传教士,佛郎机人陆若汉!他擅长铸造大炮,如果唐大人的东江,愿意让我们传教,我想陆若汉教士,一定很愿意到东江的!”
“佛郎机的?是西班牙人还是葡萄牙人啊?”唐继光说后面的半截话,却用上了拉丁语。当时的拉丁语非常通用,特别是传教士,肯定都会的。
“唐大人真是让人惊讶!想不到唐大人居然会拉丁语!”郭居静惊叹道。
“我曾经是甲必丹李旦的义子,学过一些外语!”唐继光这次不再是拉丁语,变回原来的北直隶官话。
“怪不得!”郭居静一脸恍然大悟,李旦的明天在西方很响亮。就连英国、葡萄牙、西班牙都有过向他借钱的事情。这可不是该国的公民借钱,而是东方的总督,以国家的名义借钱。在外文中,甲必丹的意思就是汉人首领。大部分在东亚的西方人都认为,海上的中国船只,都是归李旦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