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刘钧山也是好不容易爬上正三品的指挥使。可以到地方上作威作福了。不想却被打发来东江镇这块险地,见到唐继光后,刘钧山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再次苦上心头。行礼后,居然有些神不守舍。
唐继光也没有留意到刘钧山的神不守舍。低下头,一边处理一份兵部发来的行文,一边开口问道:“刘指挥使,叛逃到建奴那里的刘彪。你应该知道吧!可有派人打探其情况?现在官至何职,被纳入那一旗当中?归何人所管!”
唐继光的声音不太大。再加上精神恍惚之下,刘钧山居然没有听到唐继光说什么。
过了半响。并没有大夫,唐继光皱了皱眉头,抬起头来,见刘钧山那表情,那里不知道什么情况呢?但刘钧山说好说歹也是个正三品的大员,放在现代最不济也是一个省委常委,唐继光压下心中的怒火,没有对刘钧山呵斥,只是看着刘钧山边上的小吏。
刘钧山听不到,他边上的小吏可听到,更是注意到唐继光的目光,那书吏连忙偷偷拉了拉刘钧山的袖子。
“怎么了?”刘钧山有些迷糊的问道。
唐继光冷着脸,嘲讽道:“看来周公之女之美,胜过人间很多啊!都把刘指挥使迷的神魂颠倒!”
听到这话,刘钧山再不清醒,唐继光可就不管他指挥使不指挥使了。刘钧山也是打了个激灵,见唐继光黑着脸,登时脸sè赫然,连忙道歉:“末将走神了!请军门责骂!”
“行了!你们是天子鹰犬,本官虽然和内廷、奉圣夫人交好,但比不得你!上达天听!”唐继光半是讽刺半是jǐng告的说了一句,这才把刚才的话重复一次。最重要的是,刘钧山也算是老实,并没有狡辩,要不然唐继光就不会那么简单的说一句了。
刘钧山闻言,额头上的冷汗更浓了,悻悻然的说道:“那刘彪不过是把总,末将也没有多加理会!既然军门有吩咐,末将这就下去命令手下人,调查此事!”
唐继光更加不满了,拍了拍梨木书案,道:“刘指挥使,本官不管你为什么来东江镇,但既然来了!就给本官好好做事!三只脚的癞蛤蟆难找,两条腿想当你这位置的人,本官随手就找到!不想干,可以上奏折!别站着茅坑不拉屎!”
刘钧山被唐继光说的脸红耳赤,但又怎么样?锦衣卫是嚣张,但也得看对象!更别提他是一个被排挤到东江镇的倒霉指挥使。刘钧山低下头,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是!是!”
唐继光都懒得说刘钧山了,唯唯诺诺的,连反驳都没有。就仿佛虐杀一条毛毛虫那样,你有兴趣吗?
唐继光说道:“叛逃到建奴那里的人,怎么样也要调查清楚!他们都知道我东江的事情,如果担任合适的位置,对我东江的危害更甚于建奴出身的将领!这事情你身为指挥使都想不明白吗?下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