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喜也目露遗憾之sè,迟疑了一下,禁不住提议道:“军门。何不试一试呢?”
唐继光摇了摇头,道:“成功还好!如果诱敌不成,恐怕就成了建奴的笑料!敌强我弱,建奴有资本路耗。我们却没有!”
见尚可喜脸sè沮丧,唐继光顿了顿,安抚道:“来rì方长,建奴这次长途奔袭来进攻我东江镇,只要我方不出现纰漏,此战最少要经历一个月以上!如此长的时间,那老酋是孙子、吴起复生,也不可能一丝破绽都不露出来!耐心些!”
尚可喜羞愧道:“小人急躁了!”
“嗯!”唐继光看了看天sè。吩咐道:“你去准备好马匹和扈从,本官回去漱洗一番!”
“是!”尚可喜应诺。
久在唐继光府中,耳熏目染之下,那些女仆也带上了几分军人的风行雷厉。很快唐继光就在婢女的侍候下漱洗完毕。并且穿上了山文甲,执着马鞭大踏步出了内院。
院门口处十几名士兵正在侍候战马,见到唐继光来,连忙肃然站立。
尚可喜机灵的把一匹乌骓马牵过来,唐继光原来的坐骑奔雷已经因为年龄和旧伤的缘故。不得不退役,唐继光送了其到济州岛那里当种马,算是让奔雷享福了。现在这乌骓马是新近从野人女真人那里购买来的。虽然依旧带着三分狂野,但体格比只奔雷还要好上三分。
唐继光抚摸了一下乌骓马的鬃毛。旋即翻身上马,吆喝一声:“驾!”
乌骓马欢快的嘶鸣一声。如同脚不沾地般拉着一道残影从青石板道上飞奔而过,其他亲兵连忙策马跟上。
因为是战事。特别是敲响了jǐng钟后,街道上已经没有多少人。只是偶然看到一些运送物资的民夫和巡逻的士兵,这使得唐继光一行人可以纵马狂奔。没有多长时间,唐继光就来到西门外,利索的翻身下马,后面自有跟上的亲兵照顾乌骓马。
“军门!”守在楼梯口的四名士兵连忙低头,侧身让路。
“辛苦了!”唐继光拍了拍其中一名士兵的肩膀,小步跑的冲上楼梯。
甲叶发出清脆的碰击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缘故,引来了负责防守西门的游击将军王辅的注意,唐继光快到城墙走道的时候,一抬头,就看到王辅已经站在楼梯口附近等候,神sè恭敬的站在一边。
王辅是毛文龙带来的旧将,不过此人勇猛过人,而且执行能力不错。正因为如此,唐继光一手把副千户的王辅提拔为游击将军,加以拉拢。
对此,王辅自然不胜感激,有眼下的举动,也不为过。
只是眼下不是客套的时候,唐继光拍了拍王辅的肩膀,甲叶发出哇啦啦的清脆响声。唐继光也借此顺了顺气,沉声问道:“冷格里那家伙可是有挑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