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更是慌不择路的从三丈高的楯车上跳下来,好运的就摔断脚,有的头衔着地,立刻颈椎扭曲得不成型,脑袋也摔得一塌糊涂,白的,红的都混合在一起。楯车也慢慢从中部开始倾斜,最终塌了下来。
铁球在掠过楯车后,立刻撞在一辆独轮车上。那叫一个摧枯拉朽,独轮车立刻被肢解,木屑飞溅,推车的阿哈完全没有反应过来,铁球冲其腹部穿透过,上半身更是飞到两三丈外,肠子拖拉得满地都是。人这还没有死透,那凄厉的惨叫声,叫人发自内心的不寒而栗。
铁球紧接着有撞翻几辆独轮车,那推车的阿哈也算机灵,都弃了独轮车连忙夺到一边,除了一个倒霉的被砸断脚外,其他人都没有事情。
只是他们并没有因此逃过阎罗王的索命,一名甲喇额真见那些阿哈如此狡猾,登时脸sè大变。一招手,不用什么吩咐了,立刻从徐徐前进正黄旗披甲旗人中走出十多人。
那些阿哈还不太清楚情况,一脸赔笑的看着逼近的披甲旗人。很快他们的笑容就凝固在脸上,正黄旗都是努尔哈赤的亲军,换言之相当于羽林军、禁军一类。这些披甲旗人都是沙场老兵了,下手不是一般的果断,没有一名阿哈反应过来。
一名披甲旗人用长矛挑起一阿哈的头颅,用生疏的汉语怒吼道:“这就是临阵脱逃的下场!”
在铁血手段下,阿哈前进的速度也加快了几分。
努尔哈赤在后面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一边的额尔德尼叮嘱道:“记下他的名字,一会儿好好封赏!”
“喳!”额尔德尼低头应诺。
十七磅寇菲林长炮过后,便是两门十二磅寇菲林长炮的轰击,巨大的铁球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再次摧毁三辆楯车,五六辆独轮车,造成了数十人的伤亡,有阿哈的,但更多的是旗人。主要是因为每辆楯车上都有二十多名八旗军弓箭手在上方,楯车崩塌,自然造成他们伤亡惨重了。
紧接着就是十门五磅加农炮和数十门一二号型佛朗机炮,急促的火炮,居然把建奴带来的近百辆楯车摧毁了。
只是这次八旗军的决心无比坚定,死了一个就补上一个。特别是努尔哈赤在背后督战,八旗军的士气并没有受到太多影响。
慢慢,楯车逼近到城墙八十步外了,楯车上的弓箭手立刻弯弓搭箭抛shè。
唐继光已经在亲兵护卫下,退后到一角楼上了。让出来的垛口为弓弩手和火铳兵补体,八旗军弓箭手这头抛shè,那头的东江军也已经松开弓弦、扣动扳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