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此严峻的情况,阿哈并没有退缩。并非是他们勇敢,甘心当汉.jiān。而是后面统兵的甲喇额真异常铁血,退后一步就死。除非把泥土都倾洒在壕沟中。否则不许退却。
搏一搏也许能够活下来,但退后一定死。阿哈的选择毫无意外了,这使得阿哈看上去仿佛前赴后继一般。
有的阿哈已经跨过临时用攻城梯搭建的木桥,把攻城梯架在城头上。
那攻城梯刚刚架设好。城头上的民夫立刻砸下石块。在地球自身重力作用下,石块杀伤力非常大,立刻把来不及撤退的阿哈砸的头破血流。
楯车上的建奴弓箭手也不甘示弱,立刻把一部分弓箭倾洒在民夫身上。一名民夫刚刚高举双手,脱着石块。还没有来得及砸下石头,一根箭矢已经扎入他胸口。
民夫痛苦的咆哮一声,身体摇晃几下,咬牙运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把石块砸出去。惯xìng使得那民夫连人都从城头上坠下。
唐继光脸sè异常凝重。挥了挥手,道:“虎蹲炮!”
旗令官冒险站在高处。挥动红旗,传达出旗号。只是那旗令官太耀目了。虽然他已经有些防备,但还是七八支箭矢shè向他。两支箭矢贯穿了旗令官的脸颊,三支扎入旗令官的身体内,还有两支箭矢shè空了。
旗令官知道自己不能够倒,自己倒了没有关系,但军心恐怕会乱。
唐继光也禁不住脸sè大变,连忙让尚可喜等一众亲兵把那旗令官放下来,让尚可喜代为拿着令旗。
“军门……”旗令官一边吐着血泡,一边仿佛无意识的喃喃道。
“本官在这里!你别说那么多话了!等着,医官很快就会来的了!东江镇还需要你!”唐继光心中禁不住一酸,喉咙里仿佛卡着鱼骨头,咽不下去。
“末将……末将没有给东江镇丢脸啊!也没有给军门丢脸啊!”旗令官微笑着,鲜血止不住的从嘴角出冒出来。恐怕是肺出血,在这个内科落后的年代,这伤算是半只脚落到鬼门关里头。
“没有!你干的很好!”唐继光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
在外面民夫已经抬着担架冲过来,一名身穿白sè衣袍的大夫冲唐继光喊了一声失礼,连忙把旗令官抬到担架上。
唐继光站起来,目光比之之前更加凌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