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八旗军逼近,东江军自然不会省着用穆什克特式火绳枪了。绝大的轰鸣声。震的附近的雨水都以火铳为中心飞溅。
铅弹划破空气,发出尖啸的声音。滚烫的弹丸,使得沿途都出现一溜的水蒸气。很是炫目。铅弹落在盾牌上,蒙着生牛皮的木盾很是坚硬。
铅弹并没有一下子贯穿,阻力使得他宛如面团一般变成饼状。动能仿佛滔滔不绝的cháo水般撞击着盾牌,盾牌很快就出现支持不住的情况。特别是八旗军距离铳台不过是二十步的距离,这就使得铅弹的威力更加充分的发挥出来。
盾牌稍微顿了顿,最终还是破裂了。一声难听的咔嚓声后,木屑混合着雨水在空中飞溅。手持蒙皮木盾的八旗军士兵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一块大饼飞过来,旋即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已经成为饼状的铅弹击中那八旗军士兵的脸部上,在巨大的动能作用下,铅弹没入那八旗军士兵的头骨中,把他的脑浆搅得一塌糊涂,一瞬间就把这名八旗军shè杀了。
盾牌面对穆什克特式火绳枪的shè击,他的作用,大概就是使得其威力更加大吧!
二十面盾牌一下子就破碎了四面,七名八旗军士兵或死或伤,其中有三名是被贯穿前者身体的铅弹击中,恐怖的铅弹,叫八旗军士兵前进的部分,禁不住为之一滞。不少八旗军士兵都脸露惊惧之sè!
这真的还是明狗的火器吗?
也怪不得八旗军如此惊疑不定,明军用的鸟铳弹丸不过是三钱重,而穆什克特式火绳枪可是八钱重!几乎是鸟铳的三倍,双方的杀伤力差距,可想而知了。突然间遇到战斗力增强了三倍的敌人,哪怕八旗军拥有相当于敌人十倍的战斗力,也会一时间感到不习惯。
那章京一见不对劲,不愧是当军官的,素质很高!很快就有所动作,咆哮着鼓舞士气。“进攻!进攻!别怕!这些明狗只是敢远远用火器的!只要我们冲到他们那里,他们一定会吓得屁滚尿流!还有二十步而已!冲!拿下这些明狗,一人一个明国嫩皮娘们!”
听了章京粗俗的奖赏,八旗军立时目光不同了,也再次鼓起勇气,咆哮着大踏步发起冲锋。流淌在青石板上的积水,被践踏得水花四溅,混合着点点染着鲜血的血水,那水花,宛如盛开的樱花。
站在铳台二楼的塙直之把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微笑着喃喃道:“樱花盛开的还不够灿烂啊!那就让我,使得樱花变得更加灿烂吧!”
塙直之一脸神sè,满脸严肃,深呼吸一口气,大喊道:“掷弹兵!……进攻!!!”
“东江军万岁!”伴随着军号,一个个拳头大小的铁球,带着燃烧的火绳,在空中翻腾。
“别怕!不过明狗拿来吓唬我们的小铁球而已!这么拳头大小的铁球!怕什么!我们有头盔保护!砸不死的!”章京第一次见到手榴弹,当真是初生之犊不怕虎,把手榴弹当初普通的铁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