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灿叔点下头,一脸感慨的说道:“灿叔我年纪这么大了,也第一次能够掌控这么多田地啊!现在灿叔老了,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帮你看住这家业了!”
顿了顿,灿叔接着说道:“明年这田地更加多,今年那白莲教造反,有不少流民都来了台湾,虽然没有统计完成,但少不得三十万人的,而且多是青壮。台北土地两熟,倒是叫人辛苦些,种不了太多亩地。即使是这样,安排平均一人三十亩地计算,也少不得再加上九十万亩田地!”
听着灿叔的徐徐道来,除了高兴外,唐继光心中更多的是感动。伸手扶着灿叔,让他在坐在放在船头处的梨花木椅子上。“灿叔,辛苦你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辛苦你了!灿叔就已经感到心满意足了,露出慈祥的微笑,道:“这算什么辛苦呢?这把老骨头还能够帮到你,已经很高兴了!阿光你已经不是当然那个小孩了,你也长大了!”
灿叔比划了一下两人的身高差距。
唐继光心中更为感动。眼前这个满脸皱纹的老人,一直都默默无闻,在背后用他那已经曲偻的身躯,帮他支持着压力。他的目的只是如此的单纯,一段没有血脉,没有名分的夫子之情。哪怕是帮了自己,也毫无索求,仅仅是单纯的父亲对待儿子的感情。
“爹!”一种孺慕之情油然而生,唐继光很顺其自然,也很突然的喊道。
灿叔微笑着的脸,一下子僵硬了,人霍然从椅子上站起来,道:“你,你这是干什么啊!灿叔是不祥人,你叫什么呢!好好的!你……”
看这气急败坏得说不出话来的灿叔,唐继光把灿叔按回椅子那里,知道自己再说,恐怕真的把这迷信的老人给急死。安抚道:“好了!好了!灿叔,我知道错了,你老人家坐下!”
灿叔目光闪过一抹复杂的神sè,既有失望,又有欣慰。爹这一声呼喊,灿叔何尝不愿意听呢?“以后别这样叫了!知道不?”
老老实实的点下头,唐继光蹲在灿叔对面,说道:“不过灿叔你这样没有儿子是不好的,正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