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看破不說破,只是對她笑笑問道:「你要先試試嗎?」
「不用了,」池在水連忙擺擺手拒絕,「我下午和她一起學就好了。」
要是只有池在水一個人,是斷然不會跑出來做什麼手工的。勤勤懇懇捏半天,做出來的東西實用性還沒淘寶幾塊錢買的東西強。
當然,和葉星河一起的話這事的意義就要令當別論。不過這樣就更沒有提前嘗試一下的必要,畢竟如果自己真的沒有這方面天賦,做出來一灘爛泥,反倒能多給她寫成就感。
「都可以,那你自便。」陳墨笑笑,不置可否。語罷轉回身去繼續整理架子上已製成的陶藝作品,還真就讓池在水自便了。
而及至池在水再出現在這,時間已經是下午。她趁中午的時間跑去租車行租了輛GL8,和停在那酒店樓下接送藝人的車除了車牌之外沒有任何區別。
不過到這時候酒店大堂里等候的粉絲也少了不少,認出是葉星河之後大多失望地轉身回去牆角坐著,只有兩個人舉著相機按了幾下快門。
葉星河一路上甚至根本沒問要去哪,任由池在水開著車在街上左拐右拐。等到下車看見工作室的玻璃幕牆,才問道:「你不是說想去拜佛嗎?」
池在水很快想到她說的是自己那天晚上來時說的話,想到自己隨口一提的話卻被記得,心底不由湧出股暖流,卻還是摸摸鼻子,說道:「天太熱了,我有點懶,不想去了。」
而葉星河卻只是瞥了她一眼,抬手把她扶在鼻尖上的手按下來,說:「不是說不說假話嗎?」
第66章
池在水頓時愣住了,被葉星河按住的那隻胳膊的手指不自然地動了幾下,然後眨眨眼,連聲音都弱了幾分:「怕你太累,而且今天真的太熱了 。」
她說的倒也不是什麼沒來由的擔憂,畢竟這會兒她倆只是在室外說了兩句話,額頭上就都滲出細細密密的小汗珠。
而葉星河聞言卻也有些呆滯,握住池在水手腕的手也僵了下。池在水瞧出異樣連忙把手腕從葉星河手裡掙脫出來,同樣不自然地插進口袋裡。
想了想又補上一句:「不過真的很想和你呆在一起,所以還是叫你出來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緊緊地盯著葉星河的雙眼,好像這樣就能在語言之外多表達些什麼似得。
「嗯。」葉星河卻只是輕輕應了一聲,倒把視線移開了。
這下池在水有點不會了,只能生硬地轉移話題:
「我們先進去吧。」
「嗯。」葉星河點點頭,也沒再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