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陈有贵夫妻俩来了。那陈有贵是一宿没睡刚回家会被陈九斤赶到陈有福的家里。桂花婶一看是他们夫妻来了,找了个借口就走了。那夫妻在陈家庄的名声实在是太次了,没人愿意搭理他们。陈有福送桂花婶出了院门。
“大哥,什么事啊?那老娘们又是来干嘛啊?”
“那桂花婶给你侄子提了门亲,过几年等那女娃过了十五就娶进门来。来兄弟弟媳进屋,大哥有事托你。”
三人进屋后,陈有福关上了屋门。“大哥的年纪是越来越大了,唯一就是放心不下小儿青竹。大哥想把青竹托付与你。”说完话陈有福拄拐进了里屋。
陈有贵夫妻俩在外屋一阵对视,心想:这是打瞌睡天上掉枕头啊。
陈有福从里屋拿出一个瓦罐。陈有贵夫妻俩一估摸这大概就是大哥的积蓄了吧,心里一阵暗暗惊喜。陈有福把瓦罐交给了堂弟手里:“有劳贤弟代我保管这只瓦罐,等到青竹成亲之日,把这东西交给他。”
“大哥,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啊,竹青是你的儿子也是我们的侄子呀,我们哪能不管他啊。再说啦,大哥你的身体装如牛啊。”陈九斤说是这么说,可是眼睛就没离开过瓦罐。
兄弟俩聊了会儿,就和陈九斤就抱着瓦罐乐颠颠的回家了。回到家中闭门关窗,把那瓦罐放在桌上,瓦罐以红绫封口。陈九斤一把扯掉了红绫,瓦罐之内有着一封书信。陈有贵拆信一看,信是陈有福写给陈梦生的:吾儿青竹见字如父,父有一心事未了,生前所欠之债由我儿替父偿还。愿吾儿善媳妇,遇事三思而行。
陈有贵看完信将瓦罐里的东西都倒在了桌子上,夫妻俩都大吃了一惊。
第14章:歹毒心肠
瓦罐里只有三亩田地的地契和陈有福房屋的房契,还有一本厚厚的帐本,一个锦帕包着的小包。陈有贵夫妻心里一阵欣喜,翻开帐本一看两个人都傻眼了。账本上写着:青竹周岁人情帐本,陈铁匠鸡一只未还,陈大姑铜铁一百文未还,朱大婶银长命锁一把未还……,陈有贵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厚厚的一本帐本除了写了些鸡毛蒜皮的人情欠帐外什么都没写。陈九斤拿起了最后的那块锦帕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二十五两碎银子。
陈有贵夫妻俩开始琢磨了。“你说大哥他做了大半辈子的生意就多了这么点积蓄,你信吗?”
陈九斤想了会回答道:“我觉得这里有蹊跷,你想啊大哥他好端端把这些交给咱们干嘛呀?”
“我也觉得不大对。”
“依我看啊,这是大哥在试我们。这田契,房契知道我们拿着也没用,余其他死后我们去争这份产业,他还倒不如现在就放在我们这里。街坊邻里的都知道这些东西都是陈有福要我们保管的,好叫我们不能去争了。”
“有道理,老婆高明啊,那我们怎么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