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女犯已晕。”衙役也怕出人命,忙回报洛时祥。
“冷水泼醒。”一瓢冷水当头一激,地上趴着的徐四娘幽幽的醒了过来,连声的咳嗽。
“犯妇徐四娘,你可认罪?”
“民妇冤枉啊,民妇冤枉啊。求青天大老爷明察啊。”
“好,我来问你倚翠楼中可有一个十五六岁的清倌,现在人在何处?”
“民妇不知啊,大人说的可是风清芷?三日之前,便不见了踪影。民妇确实不知道谁是应小怜啊。”
“哼,你真是巧舌如簧啊。本官现已经查明那应小怜正是从你的倚翠楼里而出,她就是钦犯应小怜。来临安结营私党欲谋不轨,伺机对皇上不利,幸得御史大人及时发现将反贼伏法。”
徐四娘这才明白了风清芷就是那应小怜,可怜的姑娘如今却已经成了枉死的枉魂,不由悲从心起。
“啪”惊堂醒木响起,把徐四娘从思绪中吓醒。“犯妇,还不从实招来。”
“大人明鉴,那应小怜是民妇两月前从白琦轩白二爷手里卖来的,民妇实在不知道白二爷卖的是钦命要犯啊,还请大人明察。”
洛时祥没想到其中还会牵扯到临安首富白雨春的公子,当下一皱眉道:“先将着犯妇收入女牢,待带白琦轩上堂再审,退堂。”惊堂木一响,衙役才过来把徐四娘中裤提上,一人一手搭起徐四娘拖进女牢。洛时祥下了堂,看天色还未大亮,又策马赶往御史府向王子其汇报,王子其一听临安的首富白雨春的儿子白琦轩也在案内时,阴笑道:“洛大人,昨天早朝时本官向皇上起奏此事,洛大人也在吧?”
“是,卑职在。后来龙颜大怒派禁军于大理寺彻查此事。”
“那你觉得该怎么做呢?”
“卑职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