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刺史应天雄可是王御史的故人吧?”
王子其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变。“呵呵,王某人确也认得那应天雄,不知道大师为何有此一问?”
“应府一门三十八口人命可是拜御史之赐啊?”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应天雄之女可是王御史所杀吧?”
“大师,你误会了吧。宝儿去把皇上赏的御酒取来。我要和大师喝上几杯。”
“是”王宝儿起身去取御酒了,王子其轻声对厅中丫鬟道:“你们都下去吧,这里不用伺候了。”丫鬟们盈盈施礼退身而出。
“来,来。今日王子其有幸能认识大师,再敬大师一杯。”周安也献媚敬酒,陈梦生笑着将酒喝了。
“吃菜,吃菜,也不知道菜肴能对大师口吗?”
席上的菜可谓是飞禽走兽云中雁,江河湖流海底鲜。陈梦生别说吃连见都没过,一时大吃大嚼起来。
一会功夫王宝儿推门而入,手里提着翡翠八宝壶,王子其接过。一手提着壶把,一手扶着壶底给陈梦生倒满了酒,再给自己倒上。
陈梦生一看清澈香纯的酒水上泛着一层绿烟,而王子其的酒杯里却没有绿烟。
“来,大师,再喝一杯。此乃皇上赏的御酒。”陈梦生一仰脖,一口而尽杯中酒。手背一抹嘴道:“果然是好酒,啊……呦呦,肚子……疼。”
王子其笑着道:“一会儿就不疼了,鸠毒之酒味道不错吧。哈哈哈。”王宝儿和周安也是一阵狂笑。
“你……,你不是……也喝了?”
王子其笑的更狂了,就让你死个明白……
王子其笑着打开了酒壶的壶盖,酒壶里尽然分成了两半,轻轻的旋转壶底就能倒出两种酒。陈梦生四肢抽搐,脸趴在了桌子上一动不动了。王子其用手轻戳陈梦生,也不见动弹。
“哈哈哈,小子你不是很狂吗?扬州刺史应天雄全家是死在我手上,应小怜也是死在我手上。那又怎么样?”
“爹,还和这死人说什么啊,拖出去埋了不就完了。”
“王大人,果然高明。这黑壮汉子白天在公堂之上还差点要对下官行凶呢,这具死尸就交给下官处理吧。”
王子其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冷冷的说道:“周大人你可是对本御史很关心啊?”
周安一听这句话,扑通一下给跪倒在地:“下官惶恐,我周安一向是对御史大人忠心耿耿的啊,还望御史大人明察。”周安嘴上这么说可心里直犯嘀咕,难不成这御史王子其杀个陈梦生还要拿我灭口?可是毒杀个把个贱民那根本就不算事啊?周安百思而不得其解,低着头也不敢去看御史王子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