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柱子喝了一口酒啐道:“这酒可真是没法子喝,想当年我爹教我酿的为谁酒比这酒强过百倍。”
“那你明白你爹是为了谁而酿酒?”
肖柱子一时想起父母之恩,也是惭愧不语。低着头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酒,就是因为自己的好赌才气死了双亲,现在后悔已经是于事无补了……
陈梦生看着肖柱子叹道:“今日在如意坊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我没想到恩公还是赌场高人啊。”
“赌场中都是骗人的,你今天也许赢的明天就会输了。到头来真正的赢家就是开赌的。”
“呵呵,不是啊。恩公你就很厉害啊,把把都赢。要是我有你一成的本事就好了。”
陈梦生拿过了肖柱子的空酒杯倒满了酒,笑道:“你把这满酒杯里的酒倒入空杯之中,反复几次你就明白了。那空酒杯就是你的口袋,那酒就是银子。”
肖柱子很小心的端起了两只酒杯,满酒杯倒入在空酒杯里总会溅洒出少许,几次一倒肖柱子手里的两只酒杯都成了空杯……
“恩公,我明白了。这银子不管是怎么赌,不论输赢到了最后还是会变没了。”
“呵呵,你能想明白那是最好了,日后有什么打算?”
“恩公啊,我想回临安,可是我又不敢啊……,我回去了,那些人一定会杀了我的。”
“你一共欠了人家多少银子?”
“五千……六千,五六千两吧。”肖柱子是的确记不得欠了多少了,福来酒肆抵了赌债父母被赶露宿街头,这一切都是肖柱子不敢去想的,对于往后的日子肖柱子是从来没敢去想过。浑浑噩噩的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活着,今天被陈梦生问起只感觉到心里一阵阵的疼。
喝了一会儿酒,人就有些昏乎乎的脚下也轻飘飘了,就在隐约中听见有人吆五喝六的声音。走近一看肖柱子不由暗叹了一声:好大的赌坊啊,整座赌坊是金壁辉煌赌客成群,可是只有一张硕大无朋的赌桌,一个荷官。身边放的是整箱整箱的元宝和银票,灯光之下银光四射刺人眼目……
肖柱子看着眼前的那些人在下注“押大”“押大”……,赢钱的人肆意的笑声充斥着肖柱子的耳朵。这时候的肖柱子已经被刺激的清醒了,手里拿捏着银子正常犹豫不决。自己好象答应过恩公不再赌钱了,可是看见别人在赌钱真是心痒难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