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梦生担心小六子不能走夜路,叫冯伯准备了一些饭菜回了能仁寺。两个孩子兴奋了半宿,到了三更天才昏昏睡去。陈梦生也是累了,靠着神龛眯起了眼……
“殷洪,殷洪……”
陈梦生愰惚之中感觉有人在叫他,回过身一看。那神龛之上观音力士宝相庄严,端坐于莲花台上。
陈梦生忙起身跪拜在地:“师伯在上,殷洪见过师伯。”
“自打你进了能仁寺,我就已经知道了。见你在阳界做这冥判功德无量,日后我上太华山也能让你师傅宽慰了。”
“师伯言重了,只因当年弟子忤逆连累了恩师,还望师伯告诉我师傅他老人家现在可好?”
“你师傅赤精子只想你能早日赎满罪业,重返天庭。”
“弟子谨记师伯教诲,但是弟子如今却是有事相求师伯。还请师伯能答应,这个孩子尚在腹胎之中撞了邪煞,弟子虽已经授她于道门驱崇降魔之术,可是这孩子无道门根基。若遇上猛鬼恶煞定会死于非命,还望师伯大发慈悲救救这孩子吧。”陈梦生手一指小六子道。
“南无阿弥陀佛,形色异相,形不异色,色不异形。”观音兰花指轻轻一弹,一股清气将小六子包裹在其中。
“多谢师伯出手相救,殷洪替那姑娘谢过师伯。”陈梦生叩了三个响头。
“没想到你被封神台中封印了千年,一身的桀傲已化尽。善哉,善哉。”
“师伯,弟子在这湖州府遇上一件借尸移魂的公案……”陈梦生将叶双儿之事告诉了观音。
“呵呵,殷洪人间之事,事事无常。今夜五更之时自会有分晓,到时候你便自知了。我这里有佛珠一串,日后遇上了凶险必能逢凶化吉,危难之时手持佛珠就能到落伽山,我自会助你……”说完佛龛之上祥云升起,观音驾祥云而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