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广王大笑道:“这是一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敢问上仙现在的修为能于那猪婆龙一斗吗?”
陈梦生被秦广王说的哑口无言,自己现在只学会了师傅所授的二十四咒。对付一些游魂野鬼是绰绰有余,但是这猪婆龙比鬼魂道行更高,自己现在去与他斗法心里是一点底气都没有啊……
陈梦生再想问秦广王时,那秦广王早已经没有了影踪。眼前那血池是波涛汹涌,激起三尺高的血浪,血浪一浪高过一浪正奔向那陈梦生而来。陈梦生可以闻到那强烈的血腥味,可以看见血浪里伸出了千千万万的手想要来抓自己。
陈梦生想回身离走,转过身只看见自己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是成了滔天的血海,自己已经被四周的血池所包围。既然已无退路,陈梦生倒也坦然了。降魔尺在手在这唯一的方寸之地踏起八卦罡斗步,心里默诵破煞咒。
“破”一道金色光柱如斗直击滔滔血海,血海里怪叫声不断,血浪被陈梦生逼退了近一尺,被击中血浪中的手是纷纷落下。
陈梦生一击得手,信心大增出指疾如风驰,道道罡气不停射向前方的血池,边打边跑只要能穿越过血池那自己就有自信和猪婆龙一战。可是坚持了一柱香的功夫,陈梦生忽然感到地下的寸方之地是那么的熟悉,好象自己在同一个地方不停的打转,脚下的地方自己已经是来过了四,五回了……
陈梦生看到四周的血浪盖过了苍穹,正要向自己砸落。手中紧握观音师叔送自己的桃木佛珠,打算逃到落伽山找慈航道人来灭着猪婆龙。可是并未象陈梦生想的那样,桃木佛珠并没有把自己带到落伽山。血浪里的那些手倒是抓住了自己,铺天盖地的血海将自己湮没了,陈梦生看了一眼这个血红的世界,脑袋被血浪击中昏昏沉沉的什么事都不知道了……
“殷洪,你怎么又睡着了?”
“师傅……,师傅……”陈梦生看见眼前的有着一个身穿葛黄道袍,鹤发童颜的道人站在面前。面含三分愠怒七分慈爱的看着自己,手捋着三寸青须手里拿着的是陈梦生再熟悉不过的戎尺……
“师傅……,徒儿错了,徒儿错了。师傅……,是徒儿累你受苦了……”陈梦生跪拜在地,眼泪是夺眶而出,叩头更似捣蒜一般。
“殷洪,你今日是怎么了?平时为师授道你睡觉,那是常事啊。”赤精子被自己那活宝徒弟也是搞的一头雾水,不解的问道。
“师傅千错万错,都是徒儿的错。只悔不当初不听师傅的话,铸成了大错害的师傅被师尊罚禁在太华山上……”
“没有啊,你这孩子今天怎么了?难道说是怕被我用戎尺打你故意说这种话来诓我?那也不对啊,这戎尺虽说是玄铁所炼,可是天天的打你手心也不觉你疼啊?”
“我宁愿师傅现在能狠狠的打我一顿,以减我心中的自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