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学礼拖拽着唐二狗进了屋,掀起床板下面果然有一个大坛子。孙学礼捡起床铺下垫脚的石头砸去,坛子里尽是三寸长的紫头大蜈蚣,好在是天寒地冻那些蜈蚣原来是聚成一团的,现在从坛子的破洞里四散而逃,让人看了头皮发麻……
孙学礼把唐二狗一脚踹倒在地,地上原本是四散蜈蚣感觉到了热气纷纷的爬向了唐二狗身上咬噬起来……
“爷,我说,我全说。银子埋在门外青石板下面,你拉我起来啊,我浑身动不了啊。啊……,啊……”
孙学礼看着地上翻滚嚎叫的唐二狗道:“你想害我,可是你却露出了三个破绽。在那个酒店里你根本就不该答应的那么快,自古有讨价的就会有还价的,没有答应的那么爽快的。”地上翻滚着不停抓搔着全身的唐二狗现在已经对孙学礼的话听不清了,惨叫一声高过于一声。
“你让我去挖那块土,可是那块地上还留着鼠洞呢,若是地下埋了东西老鼠在几年中都不敢去做窝,最可气的是你宁愿挨上一刀也要让我来看着坛子,但是你的眼中却有喜色。自以为聪明的人往往就会做些蠢事……”
唐二狗的叫声渐渐的在变弱弱,蜈蚣肆意的在唐二狗的口鼻中爬进爬出。孙学礼关上了门,出去找了一家酒馆慢慢的喝着酒,想着刘家豆腐坊的事……
孙学礼故意假借风水请唐二狗去装神弄鬼,无非是有三个目的。借风水来平众人对刘明宗的死因,乘机接近关氏和刘秀霞最重要的是一步步的掌控于刘家在自己的股掌之间。孙学礼在学堂所学到的上者攻心,次之伐谋,下者伐兵。这就象是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一样,猫只会在百般玩弄老鼠后才会将老鼠一口一口的吃掉……
夜上华灯后孙学礼才从酒馆中出来,到姑苏城里的车店中租了一辆驴车。大模大样的驾着驴车到了唐二狗的屋外,象唐二狗这种靠着招摇撞骗过日子的人是没人愿意和他为邻的。所以唐二狗一直就住在城东巷尾四处皆是荒地,撬开门口的青石板用租来的铁锹稍微挖了几锹就露出一口大樟木箱。
孙学礼打开箱子一看,赫,好家伙。箱子里尽是金银珠宝,玉器首饰看样子唐二狗扮老道骗人的事还真没少干。
搬箱子上了驴车,整好了门前的青石板,摘下挂在车辕上的马灯往屋里一照,那唐二狗早已经是口吐白沫死去多时了……
十天之后,刘家豆腐坊的团合之阵已经修缮完工重新开业了。刘秀霞和关氏从大姐家搬回来向工匠付银子的时间,工匠却说银子已经由孙学礼付过了。这让关氏母女俩皆是始料不及的,当天晚上关氏和刘秀霞在内室说着贴己话。
“秀姑,我总觉得孙家老大对你有意思,那看风水的老道长也说了你的好日子快来了,那一定说的就是孙学礼啊。秀姑,你看那孙学礼怎么样啊?”
刘秀霞在灯下绣着给关氏的一条外衣,停下手道:“孙家大哥挺好的啊,人也挺热心的。可是我当他大哥哥一般,并无其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