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啸天大喊道:“难为一个姑娘算什么好汉,有种就冲我来。”项啸天挡在了上官嫣然身前,双拳化掌以擒拿手法专从冲上来兵士的关节要害处攻去,出手间必有兵士脱臼的惨叫声和兵刃落地的响声。
顷刻就伤了四五个兵士,后面的兵士看着杀煞一般的九尺大汉,只敢举刀包围起他们两个人,不敢上前一步……
“大哥,撑着……”陈梦生从城楼上象只大鸟掠过密密麻麻的兵士,和项啸天并肩而立傲视群兵士。
“杀”兵士之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层层叠叠的兵士蜂拥如潮涌向陈梦生他们。陈梦生顿时就成了人形沙包刀砍敛剁不少于数十下,项啸天拳脚相加上官嫣然是软鞭横扫。三人成团直逼圈外的守城将军,打倒了数十人后包围圈似乎被撒开了一个小缺口,陈梦生都可以看见了在日光下守城将军烁烁发亮的头盔了。“住手,都给我住手。”守城将军拨开了众兵士,踏步走了进来。
“陈兄弟,真的是你啊?”陈梦生正缩手缩脚处处受擎制的和兵士们游斗,哪里顾的上去看守将是谁啊。听闻那人呼叫抬头一看,脱口喊道:“江大哥,怎么是你?”陈梦生万万想不到守城的将军竟会是江猛,自打湖州府一别船老大江猛会做了守城将军。
江猛推开兵士对着其中的一人道:“混帐东西,眼珠子掉进裤裆里去了啊。连船上的看过的陈兄弟都不认识了啊?你就活该做一辈子水手!”
那兵士摸了摸头道:“老大,这人多眼杂的我就光顾着打架了啊,还真没想到是船上所见的陈大师啊。”
“好了,好了,都撤了,周富贵呢?”江猛四处打量。
城门楼子上探出一个脑袋道:“江守城,我在这里呢。”
江猛抬头喝道:“这是我兄弟,来扬州府找我的。朱大人若是询问起来一切由我承担,都散了吧,我和我兄弟进城喝酒去了。”说完话将那手里的马交给了手下,携起陈梦生他们径直进了扬州府。
守城兵士呼啦四散回城,地上还躺着十几个被打伤的守城的兵士,周富贵让人掺扶起兵士暗暗抱怨道:“这叫什么事啊?咱们和谁在打啊?……”
扬州府从大隋起就是烟花繁华地,陈梦生他们被江猛拉到了扬州府内最奢华的天香楼中。天香楼的酒保远远的看见江猛就唱着喏一溜小跑着过来笑道:“江爷,今日来的好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