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初秋,我儿水宝在花房之中确是我先发现的。身上也没伤没破的,人就这样给没了……”
上官嫣然从袖里掏出了绣帕问道:“尤大伯可曾见过此花?”
尤福田细细看了上官嫣然手里拿着的紫色曼陀罗花,摇头道:“我从未见过姑娘手里的花啊。”
项啸天急道:“你可要看清楚啊,没准这花和儿子之死有重大的关系啊。”
尤福田见几人面似沉水,也不敢大意再仔细看了那花仍然是摇头道:“小老儿从庞太老爷那辈起就在庞家做花匠了,这近五十多年间是好像是从没看见过这花。”
陈梦生思索了一会道:“尤伯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庞府?”
“我儿死后一个多月,庞老爷念我们老来丧子给了些银子和这间屋子让我们在此安享晚年了。”
说话之间,老妪托着木盘走了过来,盘中是一碟炒鸡蛋和一碗青菜四大碗的糙米饮。虽然是粗茶淡饭可色香味俱全,鸡蛋黄嫩青菜碧绿令人食欲大开。
老妪搓着手道:“几位远道而来,我也没什么好东西招待大家,还请客人多多海涵。”
尤福田道:“我这老婆子当年也是准府中的第一掌勺冯引娣,我家丫头就随她娘烧得一手好菜,现在就在瘦西湖画舫中给人当厨娘。”
“什么?画舫?师兄,我想我明白了扬州府四十多人命案的关联了……”
第102章:案中有案
上官嫣然的一声惊叫,把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陈梦生奇问道:“师妹,你这是怎么了?”
上官嫣然见众人都怔住看着自己时,不好意思的说道:“方才听尤大叔所言他女儿是在画舫中给人当厨娘的,我霍然想起扬州府内的那些命案,在案发之前那些人十有八九都有记载去过瘦西湖的画舫。”
尤福田奇道:“去年间五月十五正好是我的贱辰之际,只因小女在画舫晚归。我让水宝去接他大姐,难不成这也会要了水宝的命?”
陈梦生问道:“尤大伯那现在你女儿何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