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打了半辈子的猎,到头来还要喂了老鼠……”项啸天一阵悲鸣,拔出了短刀准备捅死几只食尸鼠垫底。几只胆子大的食尸鼠爬上了项啸天的脖颈处,张开尖嘴正欲咬噬却被项啸天的短刀挥断成了两半。鼠血的味道让后边的食尸鼠更加凶残,张着嘴纷纷跃起来咬噬项啸天的喉管。
“啪,啪,啪。”几声爆裂声响,上官嫣然提着软鞭打死了爬上项啸天身上的老鼠。上官嫣然和项啸天顿时被食尸鼠所团团包围,项啸天吼道:“丫头,谁叫你下来的啊。你出了什么事让我怎么向我兄弟交待啊,你真是枉费了我的一片心血呀!”
上官嫣然也不应声还口,过来扶起项啸天。两个人背靠着背注视着密密麻麻的花斑老鼠,就在这时候一只如猫大的食尸鼠在鼠王身边抬头长嗥。群鼠听见了嗥声都朝着鼠王纷纷窜涌过去,鼠王被半个绿毛僵尸的脑壳压住了狭长的鼠头,一支利箭正贯穿了鼠王的脑袋,将鼠王钉死在了地上。
群鼠口衔起死鼠王拖了一会才发现有长箭钉着拖不动,几只食尸鼠爬上了长箭啃咬起箭杆。乌木箭杆再硬也难经住食尸鼠的啃咬,箭断之后食尸鼠咬住了鼠王的死尸拖行进了鼠洞。片刻之后成百上千的食尸鼠便消失的无影无踪,野冢荒地中只有留着几十个被烧成了焦炭的绿毛僵尸还在冒着余烟。
知府朱自建被兵士掺扶着爬下了柳树,被食尸鼠伤了过百人,连江猛这样的高手都是肩上血肉模糊成了一片。死的人也有好几十,扬州府县令王基也未能幸免于难,被食尸鼠咬的面目全非了……
朱自建心惊道:“所有殉难的兵士皆得五十两恤银,所有负伤的兵士得二十两汤药银。参加此次灭妖的兵士多发一个月的饷银,除妖须尽兄弟们给我把这座妖山烧了。烧死那些妖孽鬼鼠,为兄弟们报仇。”
上官嫣然和项啸天担心陈梦生仍会在山上,便分头寻找却是一无所获。兵士们分作两队,一队将伤兵和朱自建护送回扬州府内,另一队留下清理残局。收拢起死去的人成一堆,在山脚下拾掇起枯木柴禾。等准备就绪完一把大火把野冢荒地烧的个干干净净……
